蔣嘉年看著葉知薇嘆了口氣,將葉知薇抱了起來,走到車旁,開了車門,輕輕放在了副駕駛座上。
蔣嘉年沒有直接帶葉知薇回家,打了電話咨詢了紀抒離后,他開車帶著葉知薇到了一家私人酒莊,這家酒莊的老板是紀抒離認識的,他那里有很多通過私人渠道買下的各種酒。
葉知薇被蔣嘉年帶著進去,蔣嘉年花了很大一筆錢買下了好幾瓶香檳酒,桃子起泡酒和柚子起泡酒,它們包裝都特別漂亮,察覺到葉知薇目光稍微停留,他就直接買下了。
老板樂呵呵的說道:“這些酒都是甜的,女孩子都很喜歡,我這些統共就這幾瓶了,以往別人要買我都只愿意買個一瓶兩瓶,但你是小紀的朋友,我就做個人情全部給你了。”
結完賬后,蔣嘉年才帶著葉知薇回到別墅。
葉知薇在大廳沙發休息醒酒,蔣嘉年就去廚房做點心,用桃子酒了慕斯,白玉卷,遲疑片刻還做了酒心巧克力。
蔣嘉年在廚房制作點心時,葉知薇在醒酒,因為今天喝的果酒度數都很低,葉知薇已經逐漸清醒過來。
她剛徹底過了酒勁就看到蔣嘉年帶著起泡酒和看著香甜的點心從廚房出來。
她已經很久沒吃到蔣嘉年做的點心了!
葉知薇立刻起身,蔣嘉年還沒有把巧克力放在桌子上她就偷偷拿了一粒放在嘴里,“酒心巧克力?”
她又吃了一個白玉卷,“白玉卷有柚子的味道。”
蛋糕點心的香濃蓋過了酒本身,吃在嘴里回甘后只有柚子的余香。
葉知薇猜測到,“這個也加了酒吧?”
蔣嘉年點頭。
葉知薇笑道:“你干嘛又是買酒又是用酒做點心呀。”
“讓你喝醉一次。”蔣嘉年淡淡的說道:“喝醉一次感受一下自己的酒量,下次就知道大概什么程度一點酒都不能再碰。”
為葉知薇操碎心的蔣嘉年開始給葉知薇倒桃子酒。
桃子酒的度數比較高,但因為很甜,酒精味不濃,葉知薇喝了一口,她是真的沒想到現在的酒都這么甜。
蛋糕都不知道蔣嘉年怎么做的,也是甜甜的,回甘都不是酒味而是起泡酒殘留的水果清香。
葉知薇開始有點頭暈。
她跟蔣嘉年說:“我感覺我快要喝醉了,不能喝了。”
蔣嘉年面不改色的給葉知薇又倒了一杯酒,神色不變道:“繼續喝。”
他的理由太冠冕堂皇了,葉知薇想想也有道理,趁著這次喝醉知道自己喝酒大概到了什么程度就快醉得沒意識,她沒有多想,又喝了兩三杯,這個時候她的意識開始渙散,和微醺時興奮撒嬌不太一樣,她變得特別乖,對蔣嘉年幾乎是言聽計從。
蔣嘉年笑著又讓她喝了一杯,葉知薇感覺自己快斷片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換了睡裙,一條酒紅色的吊帶睡裙。
她徹底喝醉了,倒在沙發上。
蔣嘉年一步一步走上前,長腿半跪在沙發上,低頭親吻葉知薇的鎖骨,他手上還拿著開了的香檳酒,倒在了葉知薇的肩膀,桃紅色的香檳酒將葉知薇雪白的肌膚染紅,這讓蔣嘉年眼底的戾氣更重了幾分,他有點粗魯的親吻著葉知薇肩膀的香檳酒,肩膀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粉紅色,不知是香檳酒還是親吻的痕跡。
少年盯著葉知薇,瞇著眸用沙啞的聲音說道:“葉知薇,知道嗎?喝醉的話還會被我這樣的壞蛋趁人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