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郁閑不住，從辦公室晃到了樓下食堂，非要展示展示從京市學回來的廚藝，親自做了好幾道西點，準備回去改良學校菜譜。
眼巴巴把端到頂層，硬是把慕輕當成了實驗小白鼠，五六層的托盤，占據了辦公桌高地。
“嘗嘗，有驚喜。”
慕輕看著搖搖欲墜的擺盤，賞臉捏了一塊。
“怎么樣？我加了榛子跟杏仁露，上邊的淡奶油加了抹茶粉，是不是絕了？”蔣郁殷勤的把蘸料藍莓醬捧過去，“你們學生喜歡吃苦點的還是甜點的？要不要改成半糖？”
慕輕正準備回答他，猝不及防的看他竟然從身后拿出了問卷調查表。
“……”
蔣郁特奸滑一挑眉:“吃了我的東西，填吧。”
慕輕看了看，足足有兩頁半，想把吃進去的吐出來。
一個眼神，你管這叫驚喜？
蔣郁雙手合十，猛男嚶嚀，“可惡，人家好不容易做出來的。”
慕輕本著關愛智障兒童的態度，忍著填了整整兩頁半，好在幾乎都是選項勾選。
蔣郁摸著下巴在旁邊監督，“你認真填哦妹妹，哎呦，看不出來啊……你竟然不喜歡草莓醬……蛋撻呢？蛋撻也不吃有果肉的嗎？”
慕輕:“我要聾了。”
“什么！你要再吃一個？”
慕輕鋼筆尖對著他，雪白食指按在桌上:“把門關上。”
蔣郁莫名喉嚨一緊，關上門，魂不守舍的撓頭，“怎么了。”
“我幫你填了調查問卷，你是不是也應該幫幫我。”慕輕把問卷轉了個方向，推到他面前。
蔣郁“啊”了一聲，鬼使神差的說了句，“行啊，”
“我問件事，你好好告訴我。”慕輕捏筆的力度緊了緊，精致眉眼帶著幽昧的意味，“司祁是不是有病。”
蔣郁瞳孔放大，嗤笑，“你這是什么問題？老七好好的，能有什么病。”
慕輕一揚眉，“比如說精神有問題，或者心理問題，再或者……性冷淡。”
蔣郁聽到最后三個字，差點被自己口水嗆死，“你、你這么誹謗學校老師，不好吧妹妹。”
“你就說有沒有？”慕輕面不改色，叩了下桌子。
蔣郁搖頭如鼓，一臉為難:“不是，你見過哪個精神病的瘋子能跟他一樣，把身邊人際關系都處理的堪稱完美嗎的？我們家老七除了有點兒潔癖，接人待物還是如沐春風的。”
“至于……最后的那個問題，我直男，沒試過啊。”
蔣郁驚恐，說完自己都有點兒臉上發燒，心想現在的女生都這么開放嗎？這……
“不對啊，你好端端的問這個干什么？難道你跟……”
試過？
蔣郁立馬不淡定了，緊皺眉頭，“老七……”不行啊？
慕輕眸光微凝，指了指桌上托盤，示意他可以端走了。
蔣郁欲言又止，擔憂:“真不行啊？”
“我又沒試過，”慕輕漫不經心笑了笑，淡敷衍說:“你要那么想知道，不然自己去試試。”
蔣郁吸了一口涼氣，眼神幽幽的。
辦公室門突然推開。
“試什么啊？”
蔣郁心里咯噔，差點兒把辛苦做的西點都摔了。
楊特助把咖啡放到慕輕手邊，幫蔣郁扶了一下，納悶的看了眼幾層高的托盤，“西點嗎？”
蔣郁如鯁在喉，看了眼身后的挺拔如玉，不染纖塵的司祁，有種出賣兄弟的愧疚感。
雖然他也沒說什么。
“老七，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