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魯眼神動了一下,看了眼面前銀行卡,收了,“我今天就是過來拿錢的。東西我會轉交給他,話我也會帶到。但這件事可以到此為止了吧,我們之間的友誼,不會因為這種小事改變吧。”
“當然。”慕輕把名片放下,“只要你保證,這種事不會再發生。”
安德魯看了眼名片,“慕輕?”
慕輕蓋上面前紅茶杯蓋,“你手里的貨,我要了。阿朗說你得了一批上好的翡翠。拿著名片去葉氏珠寶結賬。”
安德魯狐疑的看向她,“拿名片結賬?你小小年紀。在葉氏集團到底任什么職位?”
慕輕抬眼看他,黑白分明的眸子明澈:“重要嗎?”
“不重要。”安德魯搖了搖頭,“我就是隨口問問。”
東國作為全球新崛起的最大市場,葉氏集團作為東國的旗幟,他之后要跟慕輕合作的地方不少。
他沒對慕輕透露一千億的幕后主人,慕輕同樣不透露底牌,確實不為過。
“走吧司老師。”慕輕看向司祁,“我談完了。”
司祁折了面前餐巾,淡淡拿起車鑰匙。
“咳。”安德魯目光看向慕輕,輕微咳嗽了一下“你們是什么關系?”
慕輕回眸看他。
安德魯:“師生?”
司祁不言。
慕輕:“或許是。”
安德魯:“……”我懷疑你在騙我,但沒有證據。
兩人驅車從摩登廣場離開,慕輕在等他開口詢問,一直沒等到,先開了口:“你不好奇嗎司老師?”
“那個安德魯?”司祁扶了一下后視鏡,修長手指按在方向盤上,神色淡然。
慕輕理所當然的點頭。
“我在花國八年,聽說過他的名字。”
慕輕眼神微動:“他說自己是花國貴族。”
“花國貴族分為新舊兩派,安德魯是舊貴族,在花國能接觸到舊貴族的人不多,他們善于隱藏自己,團結行動。新貴族則是近些年移民而來的富豪財閥,做事張揚,內斗嚴重,暫時還難以跟花國舊貴族抗衡。”司祁在這片土地上待了八年,早就了如指掌。
慕輕指腹劃過手表,“你呢?”
“我只在這里點買賣。”司祁不緊不慢的回眸看她。
慕輕看向高架橋對面,昨晚入住的酒店,隨手一指:“這種買賣?”
“算是。”司祁略一頷首。
慕輕不解,“既然在國外已經有了公司,你回國接任葉氏集團,不會有問題嗎?”
“公司法人代表與我無關。”司祁臉上看不出什么情緒,緩緩握住了她的手,“我只做投資,拿股份分紅,公司經營有別人。”
慕輕眼神微深,如果不是繼承了葉氏集團,她或許也會選擇風投,相比起規劃整個集團的未來,顯然單打獨斗更加自由。
“我在m國認識的人都在監獄里,顯然跟安德魯所說的不符,一千億不是小數目,你說為什么會有人慷慨解囊,司老師?”慕輕偏頭看向窗外,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