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祁把車開下高架,眼神微垂:“或許只是認可葉氏的項目。”
慕輕也覺得對方是在投資,“可葉氏芯片已經成功問世,他并沒有主動聯系,要求持股。”
司祁看了看她,“你要安德魯手上的翡翠料做什么。”
慕輕自然記得說過的話,“我不雕刻,這批料子是給珠寶行的。”
葉氏珠寶是從海外市場擴展向國內市場,這批翡翠料,阿郎親自看過,種水不錯,很適合作為展品,出幾件傳世之作。
“明天葉氏珠寶有會展,要過去看看嗎司老師?”
司祁看著兩側倒退的櫻花樹,眉眼儒雅沉靜:“我們剛剛結婚了輕輕。”
慕輕“嗯”了一聲,不明所以看他。
“我還沒有向你求婚。”
“我們已經合法了。”
“蜜月度假。”
“我們已經出國了。”
“婚禮。”
“我沒有需要邀請的人。”
司祁把車開進酒店停車場,在昏暗的車燈里,偏頭看她:“需要我做什么?總要做些什么的。”
慕輕想了想,解開了安全帶:“做飯吧司老師,我餓了。”
司祁看著她打開車門的背影,有那么瞬間,覺得根往常有些不同,又那么相同。
他鎖車走進電梯,覺得她似乎長高了些。
慕輕摸了摸他口袋,把手放了進去,碰到了夾在證件里的答題卡,眼神微抬:“為什么我只能考五十分,你反省了嗎司老師?”
她理所當然的質問,司祁看了眼打開的電梯門,攥住她手,“你想知道什么?”
慕輕跟緊他腳步,并肩走出電梯,抵住他肩膀:“去你學校走走好不好,你是學什么專業的司老師。”
司祁跟她對視一眼:“鋼琴。”
這個答案意料之中,但慕輕卻覺得不太可靠,“那為什么不做鋼琴老師,選擇了在金融。”
做金融方面的工作,卻不是金融專業出身,這點并不合理。
“學校學到的東西有限,教授們的思維會影響到我的判斷力,真正的金融需要拿錢去做實踐,他們一輩子待在校園里,收入不足以支撐投資,能教的也只是書上已有的案例。”
司祁娓娓而談,語氣如常。
慕輕對這話認同一半,“為什么不會國呢?金融不止需要錢也需要人脈,以司家在國內的地位,回國發展才是最好的選擇。”
司祁視線定格在酒店壁畫上,沒回眸:“司家不需要我。”
司伯安愿意讓司祁回國,是因為看到了他的價值,如果回國的是剛畢業兩手空空的他,未必有命活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