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院子里面和梓萱一起下五子棋的白蕊君在看到明風帶著一個被裹了整張臉的人來到的時候,很是意外。
“這是…大圣使啊。”
大圣使忍不住出聲。
“不是我。”
白蕊君點點頭。
“對,不是你。”
大圣使:“…”
他都已經把自己裹成這樣了,為什么,白蕊君還是會發現是他。
梓萱這時候看向明風,又看看白蕊君,默默出去。
她走到另外一邊,找了個好位置之后看向這邊。
明風看看這里,道:“去一個沒人的房間里吧。”
等到三個人進去一個安全沒人的房間之后,白蕊君才看到了大圣使到底怎么了。
白蕊君看著忍不住咋舌。
“這是干什么了,好狠啊。”
明風將之前的事情告訴了白蕊君后,白蕊君搖著頭。
“這畢什邡真是命大啊,怎么總是能讓他弄到各種各樣保命的東西。”
所以之前她能算計到這個人,還是因為那時候的畢什邡太大意了嗎。
看著大圣使身上的傷痕,白蕊君覺得有點奇怪。
“這看起來也不像是毒,可是又確實一直在腐壞這些皮膚。
如果說你們的蠱蟲完全應對不了這個,那畢什邡還真是只能我去殺了。”
白蕊君說著話,看向明風。
“他有這個東西,你最好還是不要貿然去追殺他了。
我跟你不一樣,我是不怕他弄什么東西的,只要我打的過他,他就死定了。”
明風聽著白蕊君的話,點點頭,心中想著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他想的是大巫的態度。
大圣使現在也在想著大巫。
經過好幾次事情,他意識到大巫并不是萬能的。
畢什邡弄來的這個東西可以完全克制大巫的蠱蟲,那他們就喪失了最大的優勢。
那東西從哪里來,還有多少,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畢什邡又會用這個東西干些什么。
大圣使想著這些就忍不住嘆氣。
明明可以先殺了畢什邡的,為什么要救他。
他死了就死了,死了他,其余的還是不受影響。
現在又放走畢什邡,還是讓他帶著一個這樣專門克制蠱蟲的東西逃走。
他真是個罪人。
白蕊君聽著大圣使的嘆氣聲,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樣子。
“大圣使啊,你平時叫嚷著要殺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有今天呢。”
大圣使看了一眼白蕊君,扭過頭去。
“你就一定能救我?就算你不救我,我死了也無所謂。”
白蕊君點頭。
“你說的對,我救你還是不救你的都無所謂,所以現在決定權在我手里,你說什么話我都當你是在放屁。”
大圣使:“…”
白蕊君看了看大圣使的傷勢,又看向明風。
“這個東西我可以試一試,當然了,救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可是我卻有另外的條件。”
大圣使:“我不會答應你的。”
白蕊君給了他一個白眼。
“又沒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