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嗎?沒有啊皇上,妾身并不覺得涼啊,皇上說還抓了一人,還有直接下了旨,不審了,和賢妃姐姐一樣是。”告訴我吧,告訴我吧,顧清舒還想問,想知道,說了起來問起來。
手也是真不覺得涼。
“你這手真不涼?”謝禇遠還是看她。
顧清舒再對上皇上目光:“真涼嗎?”她不覺得啊,用手放到臉上感覺了一下,再自己兩只手感覺了,又放到皇上手上輕輕沾了沾,好像有一點點,皇上的手暖乎多了。
也有點熱,再看皇上,皇上還在看她。
“有一點。”
“肚子不能涼到。”謝禇遠說了,叫了人進來,少放點冰塊,有人進來,取了一些冰塊下去。
稍微沒那么冷了。
謝禇遠看著下去的宮人點點頭。
顧清舒凝著皇上:“太熱了,有了身子有時候總是比別人熱。”
她問過人,說是這樣。
也可能是心理作用,她也不知道了。
“有身子后是要熱點,只是你的身子不能涼了也不能熱了。”謝禇遠出聲,他以前就知道有身子的女人會熱一些,他也不是剛成親,很多還是聽過一耳朵。
“皇上。”
顧清舒開口,有點不爽快,皇上很懂嘛。
“嗯。”謝禇遠應了下。
“還抓的是什么人皇上?”
這人是說了什么才能讓皇上不審了,顧清舒想知道,來公公來也沒說,所有人都不知道,皇上是有意不說的?
“一個跑到賢妃宮里的人。”
謝禇遠告訴了她,對著她瑩白如玉的小臉,還有帶著嫵媚的容顏,烏黑的秀發,淡淡的馨香,一如平時的穿著,一如平時的慵懶又迷人。
很想把她抱到懷里來,把她拉過來。
只是手動了沒動。
“有人闖入了賢妃的宮里?”顧清舒愣了,問起皇上,什么時候?這個人想做什么?怎么想闖賢妃的宮。
“想找什么。”
謝禇遠說了。
顧清舒啊一下,問皇上找到沒有,居然跑到賢妃宮里找東西,她猜了一下問皇上是不是有用的東西。
“藥粉。”謝禇遠回答她。
“哦。”
顧清舒知道了。
這人也是貴妃還有安樂郡主的人?
謝禇遠點頭。
顧清舒想著皇上,難怪皇上直接下了旨,不想再審了:“我知道了,太過份了。”
“有人哪里會在意。”
謝禇遠知道宮里女人就是這樣。
“皇上。”
顧清舒眼晴有點紅,突然的:“不會這人還想再栽臟給賢妃吧。”
她也是想到的。
雖然皇上沒有說,但她覺得這人跑到賢妃的宮里,除了找藥粉,會不會還有雖的目的?也許也想著再栽臟呢,到時候賢妃姐姐出來,也會再次關起來。
“栽臟?”謝禇遠聽著她的,沒想到她會這樣說,他都沒有想到,手在佛珠上停了一下,再滑過一顆,覺得也有可能,只是沒有發現別久。
沒有發現這個人帶什么。
“皇上。”你在想什么?顧清舒見自己說完,皇上在想什么一樣。
謝禇遠回神,看著她,和她說了他的想法。
“可能是藏起來了,可能是沒發現,或者先看看再栽臟。”
顧清舒開口。
說這個人也許是探路的,也許——
謝禇遠應了一聲,沒有多說,叫了人進來,他和人說了,讓人再去,再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仔細的檢查一下,如果如身邊女人說的一樣。
他們還是打草驚蛇了。
“是打草驚蛇了,皇上,要是再晚一點抓人也許就。”顧清舒說。
謝禇遠也是這個心思。
“不過對方想做的沒做成也是好事,誰知道想怎么栽臟呢,皇上我們的人要是能抓到人還好,沒有抓到的話......”
到時候要是用的手法太臟了,賢妃姐姐那里洗不干凈呢?不能再冒險了。
顧清舒想著賢妃。
反正貴妃和安樂郡主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