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定了罪了,就是皇上還沒有說是什么罪名,怎么下場,她想讓人去問問,皇上就在面前,她還是不要那么急。
皇上先前說貴妃安樂郡主下場是和賢妃一樣,她也只能猜測。
謝禇遠和她想法不同,心中還是不高興。
“皇上,貴妃還有安樂郡主會認罪?會接旨嗎,你不審了直接下旨,貴妃和安樂郡主——就算是抓到了人,也一樣,外面。”顧清舒小小聲的:“而且皇上你來妾身這里,妾身很高興,也一直等著皇上,但很多人可能想找皇上。”
太后也是。
“朕不想見。”
謝禇遠只這幾個字。
他一個都不想見,不想聽誰說,也不愿再聽。
只想在這里,安靜一點,還有看她。
顧清舒沒有說話,感覺和發現了皇上的情緒和想法,她不知道自己不是是感覺錯了,皇上好似下了決心了,這樣更好!
“朕把安樂郡主和貴妃。”
謝禇遠還是告訴了他下的旨意。
就算這女人沒問,他也知道她想著,又問一聲,深沉的:“滿意嗎?”
滿意?這有什么好滿意的?顧清舒聽了想。
面上。
“沒有滿不滿意,皇上,妾身,你也沒必要這樣——”
臉色還是有些白的。
“為什么?”謝禇遠像不知道看她。
“皇上這樣下旨,貴妃娘娘就不再是貴妃娘娘,安樂郡主也是。”顧清舒沒說,后宮除了安樂郡主貴妃,還有什么高位的?余下只有大貓小貓兩三只和新人了。
那么高傲的貴妃還有安樂郡主那個女人落得這樣。
她不用親眼去欣賞就感覺很爽。
前世害她,卻一直過得很,這世也是,安樂郡主也好好體驗一下不再是郡主還被關的味道。
貴妃有皇子,生了也許有那么點可能翻身。
嘖嘖。
“這是她們應有的下場,做錯了事的下場,你不用說,我以為你會高興,你這樣子,不能賢妃犯事時就這樣,她們還好好的,朕說過也答應過你!”
謝禇遠說了。
他不會厚薄彼。
眸光深鎖她的表情。
“皇上,我也高興的,真的,怎么會不高興,說實話妾身聽了就開心,害自己的人有結果了,哪怕是貴妃娘娘,貴妃娘娘平時也看不上妾,加上妾身一直想找到背后算計和對妾下藥的人,也說過不會放過,妾身還有身子,為了孩子也不能,皇上你也說過,可貴妃娘娘還有身子,安樂郡主也,還以為皇上不會如此。”
顧清舒很無奈,也很可憐,半真半假的。
“不會?朕為何不會,她們也就只有這些了,還有什么?”母后?嗯?母后找不到他,謝禇遠想罷,告之他母后在哪里。
“大家要是知道皇上在妾這里的話。”
顧清舒心想也道。
特別是太后。
謝禇遠看著她,說沒人知道,知道也沒事!
顧清舒念著太后知道的話她沒事才怪。
謝禇遠對著她肚子:“孩子還好?”
手想摸下,為了找人,又是兩日沒見好好一起,沒有見,他想她也想她肚子里孩子。
“嗯。”
顧清舒扯了一下唇,揚了一下嘴角,拉了皇上的手放在肚了上:“很好,你忙,他也乖。”
聽話。
“哦。”謝禇遠哦完。
大手在女人柔軟無綿的肚子上摸了一下,還是很柔軟,里面倒是沒有什么,他抬眸,深黑溫柔。
顧清舒臉有點紅。
“看著高興了,沒有再郁結。”
謝禇遠仔細看了看她的表情,沒有再看出里面的郁結了,賢妃沒有放出來,還有沒有找到這兩個人沒有處理好的時候,這個女人總是擔心,總是有些郁結的感覺。
顧清舒輕輕的應了下。
她此時此刻是沒有再郁結了,有郁結也要沒有了。
一件件事了了心愿。
“沒有郁結。”謝禇遠再看到旁邊的水:“這是你喝過的?”問她,他從起來審人到現在,沒有喝過水,說著嘴里干了,顧清舒一瞄,是她喝過的。
謝禇遠扯著唇,端起來喝了一口。
喝進去后。
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