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舒不好意思喚著皇上。
看到了,看見了。
謝禇遠閉了一下眼,斂起情緒:“只是太子遇刺,母后不太好,圍場也出了些事,朕沒有辦法,只能處理了事情,悄悄出去找,再之后朕也遇刺了,事情很多。”
“太子殿下遇刺?”
顧清舒一聽看皇上就要問,接著:“皇上也遇刺?”皇上沒事吧?她看著皇上,上下看了看,帶著緊張擔心還有別的。
“怎么?”謝禇遠看她,這是擔心他?
“沒有。”
顧清舒搖頭:“皇上怎么也遇刺,妾身擔心你,太子殿下先遇刺,皇上也遇刺了,是誰這么大膽?”
“朕本來懷疑你的事和太子有關。”
謝禇遠沒瞞她。
懷疑是太子做的。
顧清舒心里也是這樣想的,也懷疑太子那個男人,但看皇上的意思不是,他知道查到了,是誰?太子也遇刺了?
死了沒有?
還是活著?
“太子遇刺后,母后受不了,朕不得不留下來,后來朕遇刺沒事,也是朕提前就發現,帶著人找了你,沒找到,回去,再找,收到信,你還知道寫信,好在來公公收到了,要是換一個人——再后來派了人跟著那個送信的人,到了鎮子上,有人找來,通知了朕,朕發現還有人跟著,跟在朕后面,干脆漏出消息,想看看是誰的人,果然那些人找到你,幸好朕及時趕到。”
謝禇遠說到這。
“皇上。”
顧清舒聽完:“妾多虧了皇上趕來,妾也很小心,一直小心。”
“不然早遇到了。”謝禇遠在第一次到這鎮上時,這個女人剛走。顧清舒也知道,笑了笑,抱了一下皇上。
謝禇遠想說那時候見到,也許這個女人不會失憶:“那些人都死了,不過也可以查。”
“那皇上。”
“等著看。”
“哦,京城,太子妃早產不知道查到沒有皇上,妾身的事,妾身消失不見所有人都知道了吧,皇上找到妾身,妾身回去。”
顧清舒低頭,不知道事情如何。
“想什么,沒有人知道,朕封鎖了消息,沒有讓人傳出去,有人知道,朕也說早把你單獨安置在別處,京城好像也有人封鎖了消息。”
謝禇遠告訴她。
“皇上。”
顧清舒望過去。
“皇上說圍場壓下很多事。”
“太子妃早產的事也出來,朕為了找你還沒有處理,回去就處理。”該說的說了,謝禇遠盯著她。
該用點吃的了。
顧清舒覺得大多想知道的已經知道,雖然還有一些不知道,皇上也不說,早晚的事,主要也是頭更痛,針刺一樣。
暈得不行。
她靠緊皇上,忍不住了,皇上按也沒用。
“不要按了,按也。”不舒服。
謝禇遠抱緊她,問她又?
顧清舒痛著暈著睡了過去,謝禇遠很久沒有聽到懷里女人動靜,低頭看了看,摸了摸,發現女睡著。
這樣就睡著了?還沒有用東西,他也怕是暈過去。
立刻對著外面,找了人。
問了太醫想到辦法沒有。
“陛下,臣只能想到就是服藥,還有多按一下休息。”太醫說了,藥對良妃娘娘肚子不好,良妃娘娘這些日服過什么,他也問過那位李大夫。
幸好,那位李大夫說沒有服什么別的藥。
蘭心也說了。
謝禇遠一聲她什么也沒用,就這樣睡了,讓他看看是不是暈了?
太醫說是睡過去了。
謝禇遠又看了蘭心和李大夫。
讓人去問了問他們昨晚良妃是不是用了不少,有沒有辦法止頭痛。
李大夫說的和太醫差不多。
蘭心回答用了不少。
他放下馬車布簾。
下午。
馬車駛到了圍場外面,離圍場很近了,謝禇遠看了一眼后,收回視線,看向懷里還在熟睡的女人。
本來可以帶她去別處,先安置秋狩結束再一起回京。
那樣也安全。
圍場不一定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