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如今不管把女人安置到別處,他都不放心,總覺得會再次發生這次的事,很怕幾日過后,又——
還是放在身邊,放在自己面前看著好,女人醒的時候,他雖然說她想去哪就去,不過是說說。
他當初來圍場就該......
就這樣,馬車停下來,他叫了一聲,女人還沒有醒來,他派了人進圍場看了看,先看看再說。
他帶著女人等著、
女人已經睡了很久,他又親了懷里女人。
還是又叫了叫,早上到晌午到現在都沒用什么。
一點不餓?
顧清舒睜了一下眼,迷迷糊糊的。
謝禇遠難得緊張,怕她不認識她,又問他是誰,好在沒有,顧清舒一聲撒嬌的皇上,問他做什么?
“該用點東西了。”
謝禇遠讓人送了吃食過來,讓她吃了。
顧清舒不想動。
“頭還痛不痛暈不暈?”
謝禇遠問著,干脆喂她吃了。
顧清舒就著皇上喂,吃了沒多少,就用力的咳起來還有干嘔起來,吐得天昏地暗,謝禇遠看得,看不下去。
找了人質問。
知道她最近都是這樣。
顧清舒也拉他說他:“好幾日了,多用一點就沒事。”
還是讓他再喂。
謝禇遠服侍著她,親自服侍。
顧清舒后來喝了水,還是多用了一點。
人回來。
天黑后,謝禇遠帶著一行人回了圍場,沒有引人注意,到了龍帳,讓人下去,全都下去。
他帶著女人進去,來公公在里面早知道陛下回來,一直等著,聽到一下看到,跪下來。
“陛下,這是?”
他先行了一禮,再抬頭,看到陛下懷里抱著的人問了起來。
謝禇遠哪里會回答他,抱著女人停也沒停,到了里面,看到床榻,才放下女人,放下后,溫柔的蓋上被子,才站起來。
來公公也跟了進來:“良妃娘娘找到了?陛下。”他探頭一看,是良妃娘娘,不由的松了口氣。
謝禇遠回頭看了他一眼。
來公公不敢再看,低頭,拿著拂塵,良妃娘娘不是他能說的。
“良妃是找回來了。”謝禇遠一聲,淡淡的,聽不出情緒。
來公公卻聽出了一點,抬頭。
謝禇遠:“她身體。”還要再說。
“良妃娘娘身體怎么了?怎么樣?不好嗎,還是吃了苦受了累?良妃娘娘臉色看著有點不好,皇上是按著那個送信的人去找的良妃娘娘還是。”來公公望著陛下,一下子一口氣問了很多。
比謝禇遠知道的還多。
謝禇遠——
“你問這么多,讓朕都回答你?”
“不是,陛下,不是,雜家不是這意思,是擔心關心良妃娘娘,想著。”
來公公再叫了陛下。
“要是不知道,已經讓你滾了,現在馬上去把人叫來。”謝禇遠吩咐起來,讓他去找太醫過來,還有蘭心與另一個男人也叫過來。
來公公應著就要去。
謝禇遠叫了他一聲,問了他圍場這邊?來公公停下來,拿著拂塵,小心的凝著陛下:“壓不住了,陛下,不說別的,太后娘娘好些人去見那位——”他說得很小心了。
“住嘴。”謝禇遠一聽,一下盯了他,沒有讓他說,臉色陰沉。
來公公啊一聲。
不知道陛下為什么不讓他說,想著,捂了嘴,想到良妃娘娘還在一邊,要是叫良妃娘娘聽到了那?不過良妃娘娘不是睡著了?
怎么能聽到呢?良妃娘娘,他睥了一眼。
謝禇遠也看著,看了會,沒看到動靜。
但他還是不想冒險,不想她知道,她才經歷了那么多。
過了一會。
謝禇遠擺了手。
來公公正要退下去。
顧清舒一下睜開了眼,又醒了,只是醒了后,一邊迷糊的說一邊抬頭:
“這里是哪里,這?你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