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頓時啞然。
“這就是你們的采訪素質？”董風怒罵：“你們是記者還是狗仔隊？還帶埋伏在門口堵人的？！這像什么話，你們都是哪個大學畢業的，哪個老師教的你們？！”
一群記者面面相覷，張口結舌。
“說話啊！”董風嚷道。
“行了。風神，您就給點干貨吧。”王舟站在人群里：“我們都是要養家糊口的人，您不能欺負我們。”
“王舟，你也跑來了？”董風冷眼盯著他：“你看看這架勢，誰在欺負誰呢？”
“形勢所迫嘛。我們都是小記者，您這么大的派頭，我們也想約專訪，這里的人有幾個能約上？”王舟毫不畏懼地說。
“約不上是我的事嗎？”董風冷笑：“點兒背你們還賴上社會了？”
董風言罷，帶著厲想和張曉初徑直往前走，在場的記者一個也不敢動。
只有王舟，等董風走遠了，才撇撇嘴，一路小跑追了上來。
“怎么？”董風看王舟，結果他卻沒開口，而是斜眼瞟了張曉初一眼。
董風會意：“張妹子，想想，你們先撤，我和王大記者聊一會。”
兩人走開了，董風看向王舟“出什么事了？為啥這么多人堵我？”
“你覺得呢？”王舟靠在欄桿上。
“我其實是喬丹的私生子？”董風猜測。
“.......”王舟無語了一陣：“告訴你吧，齊然把你是他私人訓練師的消息，賣給了淺澤傳媒。”
“啥？”董風愣了：“他為什么這么干？”
“我也不知道，頂多做一些推理。”王舟抽出一根煙，熟練地點火：“但就在我推理的工夫，淺澤已經把消息發出去了。”
“多少人知道？”董風問。
“那可是傳媒公司，你覺得多少人知道？”王舟冷笑兩聲：“董風，你快上熱搜了。現在你看看微博，到處都是關于你的消息，已經眾人皆知。我們這群記者只慢了幾分鐘，都得吃淺澤傳媒的剩飯，媽的。”他笑了笑，搖頭：“這就是媒體時代，這就是勝負。董風，我王舟好幾年沒吃這么大的虧了。”
董風不說話，沉吟。
“你不希望私人訓練師身份公開，對吧？”王舟問。
“當然。”董風點頭。
“我能知道為什么嗎？”王舟問：“一般人不會覺得當私人訓練師有什么吧？唯獨你......”
“不能。”董風打斷了王舟：“對不起，王大記者，不行。”
王舟僵住了，他盯著董風的臉，過了幾秒，笑：“你不說，以為我就沒筆寫了？”
董風停住，盯著他：“果然你還惦記著挖新聞。”
“我好歹是全國級的體育記者，暫時敗給淺澤，還能咽下口氣。可要是最終空手而歸，那就無顏見同行了啊。”王舟的表情逐漸專注起來：“風神，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你當了齊然的私人訓練師，卻沒人知道你為什么當。因此實際上，最有價值的消息還沒挖出來.......”
“你想讓我接受你的采訪？”董風問。
“只要配合我，你要什么，我給你什么。”王舟正色。
“如果我說不呢？”董風回答。
“那就由不得風神了。”王舟露出笑容：“筆在我手里，我說過，我是要養家糊口的人，你不能欺負我。”
董風轉過臉來，凝視著王舟，后者年輕而堅毅，目光古井不波，平靜地看著他。
“王舟，”董風樂了：“你他媽是個人才啊。”
“過譽了，一個合格的記者必須是半個偵探，我有最基本的職業素養。”王舟掏出了他的錄音筆，按動開關：“董風，你隱瞞一切的原因是.......你想要復出，重返MGL聯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