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萌抽完血向自己的同事交了班,領到了自己的那一份貢獻值向家里走去。
她回家換了換了一身漂亮的母親送給她的白色紗裙。
母親說,這是當時她訂婚的時候穿的衣服,可是在她看來除了漂亮點卻絲毫沒有用,既不保暖又不保溫,在這末世中這件衣服還真是如雞肋一般的存在。
“兩年之期已到,你真的不打算重續你的婚姻嗎?”潘媽問道,她對這個女婿其實還是挺滿意的。
雖然他常年在地下城之外工作,但是賺的貢獻值卻比潘萌多得多,以后等他老兩口安眠在生命花園之時,最起碼還有這樣一個人能夠照顧潘萌。
“媽,不是我不想存續婚姻,是崔彥文他已經有別的對象了。”潘萌的情緒沒有絲毫的波動。
反而是潘媽哭了起來“我可憐的孩子,這要是放在末世前,他崔彥文就是妥妥的出軌男,要被人們群起而攻之的。”
“媽,你不要再絮絮叨叨說一些末世前的事情了,現在地下城的規則就是,領證之后婚姻存續兩年,如果后面不繼續認證領證的話,婚姻關系自動取消,何況你這不是為我安排了新的相親宴嗎?”潘萌說道。
“好好,我不說了,記得一定要拿生物實驗室人員的身份壓住他,我的女兒不僅有漂亮的臉蛋和身材,更有人人都羨慕的生物實驗室工作。”潘媽一挺腰板,中氣十足的說道。
在不盛明亮的燈光照射下,誰也沒有發現,一根細細的紅線鉆入了潘媽的鼻子里。
生物隔離室中
戰小百默默聽著隔壁的聲響,心里默默計算著感染數量。
目前為止竟然有五個實驗室的隔離人員變成了人形吊燈,在玻璃墻壁上爬來爬去的。
與保持沉默的戰小百不同,每出現一個變異人員,鄭奇寶就會高喊道,“靠,他大爺的又一個。”
惹得新變異出來的吊燈頻頻向他們看來。
“你一個大老爺們,能不能不要動不動就大呼小叫的。”戰小百拍了拍玻璃窗大聲向他吼道。
“靠,又來了。”
這回鄭奇寶的聲音更大了,指著戰小百身后隔離室大聲喊著。
在鄭奇寶嘈雜的聲音下,戰小百似乎聽到了玻璃裂紋的聲音,她轉過頭去向實驗室里看去。
此時實驗室里的人形吊燈又發生了進化,它的觸角竟然進化出了厚厚的堅硬的角質層。
它的眼睛正盯著大呼小叫的鄭奇寶,身上的觸手不斷敲擊著滿是裂痕的玻璃墻。
“你給我閉嘴,沒看到它把目標鎖定你了嗎?”戰小百朝著鄭奇寶大聲的吼了一句,然后迅速的收斂了自己的情緒,躲到了角落里。
鄭奇寶看著綠豆一般的瞳孔一直盯著自己,那眼神里露出的是對食物瘋狂渴求的**。
他只覺得攝人的寒氣從腳底直逼上了他的頸椎,他閉上了嘴,學著戰小百站到了玻璃墻角里。
“可為什么這玩意還是一直盯著我看啊。”鄭奇寶哆哆嗦嗦的哭喊道。
“閉眼,什么都不要想,就當它是你一個在普通不過的鄰居。”戰小百可不想被這人拖累死,開口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