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沒有這樣的鄰居。”鄭奇寶哆哆嗦嗦的喊道。
鄭奇寶的話音剛落,隔壁的寄生蟲一觸手就下去,竟然將玻璃墻敲出了一個小洞。
鄭奇寶徹底閉上了嘴,也閉上了眼,他不斷的自我催眠著,此時的我站在宴會大廳中,正在等待著我的相親對象。
正在加緊分析血液報告的肖馬,他也看到了再次變異的人像吊燈。
他單獨的將它血液分析抽了出來,快速的將數據整理成冊,送往了教授辦公室。
陳教授看著報告,眉頭緊鎖,似是有些不敢置信,“這又變異了。”
“是,而且其他生物隔離實驗室,也有這樣變異的趨勢了。”肖馬說道。
陳教授拿起手邊的分析報告,迅速走向了一樓,他要親眼看一看。
當他看見又增加了一個人形吊燈的隔離室,和新增的兩個長滿了堅硬角質層的人形吊燈,整個人都還是有些不敢置信,“太快了,肖馬你安排上最新款的殺蟲劑。”
肖馬立刻安排實驗研究人員從實驗室的保險柜子里拿出了殺蟲劑。
戰小百看到隔壁的隔離實驗室,口子里伸出了一把針劑槍,向人行吊燈發射了針劑。
中槍之后人形吊燈開始快速的抖動了起來,原本有力的幾個觸角也變得軟綿綿的耷拉在了地上,那一雙白色的眼睛也漸漸迷離了起來。
他們發射的這個槍似乎還挺有用的。
“成功了。”肖馬興奮的喊道。
陳教授的看著眼前的生物電圖,眉頭卻深深的皺了起來。
果然沒過一小會兒,那變異的人心吊燈又重新睜開了眼睛,慢慢的站了起來,而且從人的肚臍眼處又伸出來了新的觸角。
“毫無疑問,沒有用。”陳教授說道。
它的殺蟲藥研究了一波又一波,但是根本就比不上寄生蟲進化變異的速度。
如果感染是他到最后控制不住,那么最后為了整個地下城的未來考慮,那么就不得不啟動生命花園中最黑暗的那一株花。
“希望永遠不會有那么一天。”陳教授布滿血絲的瞳孔望向了天花板,爾后慢慢閉上了眼睛,“對變異人員使用RNA吞噬單鏈。”
“教授,RNA吞噬單鏈我們并沒有研究出靶向藥,這樣做的話會對他全身的基因表達,蛋白質合成造成不可毀滅的影響,我們后續的研究根本沒法進行了。”肖馬震驚的說道。
“我要的不僅僅是這樣,再給它體內注入明花素。”陳教授眼神堅定的說道。
“教授,你這樣做太瘋狂了,如果失敗沒有人能夠擔得起這個責任,城主會殺了我們的。”肖馬作為陳教授的得意弟子,他太清楚了,這些事情的后果是什么。
“不成功便成仁,何況這還肩負著地下城的未來。”教授說道。
肖馬向城主那邊發動了最高級別的生物警報,然后將生物實驗大樓都關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