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明花一號,怎么會對沒有感染的人下手?我們的實驗失敗了?”肖馬看著行衛東發來的報告皺著眉頭說道。
明花一號是教授剛擬定的名字,已經列入了生物實驗室的機密檔案。
“應該不是失敗了,他似乎提高了對感染者的毀滅指數,可能對疑似感染者也會下手消滅。”陳教授說道,“如有必要,啟動粒子火炮,轟了第一層實驗室。”
“是。”肖馬說道。
他來到火力控制室,將粒子火炮對準了一樓實驗室。
而此時的戰小百在確定新型的人型吊燈也會擊殺正常人之后。
她拿出雄黃酒往自己的身上倒了一點,從背包里拿出了損毀40%的離子刀。
那與肚臍眼連接處的觸手應該是這個人型吊燈的致命位置,如果用離子刀將其斬斷,那么就有很大的可能徹底的殺死這個新型寄生蟲。
戰小百心里默默盤算著,但同時將自己的情緒逼入平靜,絕不能讓這個怪物捕捉到自己的情緒變化,從而對自己造成傷害。
明花1號拖著長長的觸手,從隔離室的那一頭開始慢慢向戰小百和鄭奇寶逼了過來。
而隔離室外的機甲將手里的定位槍鎖定在了明花一號,在以往的抽血數據中顯示的很明白,最后還在的這兩位也是正常人,他們并沒有被寄生蟲感染。
如果明花1號也對他們下手的話,那么很有可能明花以后會對所有人下手,那么保障大家安全的方法只有一個,就是在他沒有出實驗室的時候就將它消滅掉。
明花1號敲碎了戰小百的隔離室的玻璃,它走了進來。
它慢慢的向戰小百所在的墻角走去,身上的觸手也開始向戰小百摸了過去。
戰小百屏住呼吸,默默的將離子刀放在了右手前方,這個角度能夠保證,在觸手襲擊自己的第一時間,自己能過這樣的日子到此人觸手與肚臍眼的連接處。
但沒想到的是明花1號卻在離在戰小百僅有半米的時候,它停了下來,轉身向鄭奇寶走了過去。
戰小百看得很清楚,在它的觸手即將要接近她的時候,觸手上的粘液迅速的蒸發消失,甚至連它那堅硬的觸手都萎縮了不少。
同時她發現自己身上雄黃酒的味道似乎更濃郁了一些。
在明花1號即將接近鄭奇寶的時候,鄭奇寶的角落里突然出現了一個冰箱,鄭奇寶立馬鉆了進去。
是本命資源!這鄭奇寶原來是個過轎者。
明花一號一瞬間失去了目標,它突然像是一個丟失了玩具的熊孩子,各個觸手開始瘋狂地在隔離室中打鬧。
但他似乎知道有個角落是他碰不得的,不管它的觸手怎么樣瘋狂的風狂甩動,始終都不曾到達戰小百的角落。
而鄭奇寶就沒有那么好運了,他的本命物資幣面到處都是黃白色的黏液。
要不要過去幫他一把,最起碼得確定他這個過轎者的身份到底是什么,是和自己一樣都是保護者,還是說這里面別的角色,戰小百猶豫了一瞬,還是決定幫他。
戰小百拿著離子刀,打算從側面迂回的將鄭奇寶的冰箱拉入廁所里,突然一個重大的火炮就向這個房間射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