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肖馬摁下了一樓的第二重的保護機制開關,重重的鐵柵門從一樓各個方向垂落了下來。
戰小百聽著重物落地的聲音,轉頭問道,“什么情況隔離就隔離,怎么四周都落下了鐵卷重門?”覺得此刻的自己有點像待宰的羔羊。
“該不會是研究不下去了,打算對我們進行清理吧。”鄭奇寶大聲喊道。
這時一個身穿輕便式的機甲的人走到了隔壁的隔離病房門口,“稍安勿躁,請配合生物實驗。”
他從身上帶的恒溫箱里,拿出了一款白色的試管從里面抽取了溶液,打進了人形吊燈的身體里。
緊接著他又從機甲的能源箱中,拿出了一個黑色的鐵盒子。
黑色的盒子里有一個純黑色的液體管,他將液體吸了出來,同樣打在了這個人形吊燈的身上。
這是實驗室研究出來的什么藥,阻止變異?戰小百看著他的動作思考著。
原本還算安穩的人形吊燈,瞬間像是化作了狂暴戰士一樣,渾身開始劇烈的顫動,身上的觸角不斷掉落,又不斷長出新的。
新長出來的觸角也變得越來越粗大,外殼也越來越堅硬,觸角的上面還分泌出了很多黃白的粘液。
戰小百注意到人形吊燈肚臍眼的對接處,原本只是有一雙眼睛,現在也慢慢長出了一雙,充滿尖利牙齒的大嘴。
它那充滿粘液堅硬的觸手,碰一聲就擊碎了實驗室的玻璃墻。
“它要做什么?”戰小百緊緊的注視著向那邊隔離室瘋狂進攻的變異人。
它將玻璃敲碎之后,帶有粘液的觸手卷向了另外一個人形吊燈,將他們一一碾碎塞進了自己的嘴里。
緊接著戰小百看見它開始猛烈攻擊陳姐所在的隔離室。
“不要啊,救救我。”陳姐瘋狂的大聲喊著。
人形吊燈攻擊的也越來越瘋狂,猛然將觸手摔向墻壁,最終布滿裂紋的玻璃支撐不住碎了一地。
帶有粘液的觸手立刻將陳姐卷了起來。
“不要吃我,救救我。”陳姐凄厲的哭喊聲蕩漾在整個一樓實驗室中。
人形吊燈另外的一個粗壯觸手沿著陳姐的腳環而上,到達她的腰部,兩個觸手微微一用力,陳姐竟然攔腰而斷。
陳姐斷裂的腰部隨即噴射出了大量的血液,隨著血液淌出來的竟然還有一地的劍線蟲。
觸角向地上一攬,將這些蟲子都堆在了一起,觸手接著一卷就將它們蜷成了一團送到了它的口中。
戰小百看著這人形吊燈的所作所為心里思索著,這新型的人形吊燈似乎能夠識別寄生蟲感染者,并對感染者發起攻擊。
戰小百這樣剛想完,人形吊燈就用觸手又擰碎了一個人,那從掉下來的血液中,看來并沒有寄生蟲的影子。
難道是無差別攻擊?
隔離門外穿著輕便機甲的行衛東,將這一情況快速的報告給了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