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李嬸還是頭一次見到當官的,雖然努力裝作平靜但內心還是慌亂不已,此時見人已走這才敢開口。
“這余大人看起來很正派,應該不會跟那個桑天良一樣。”只聽李嬸說道。
“誰知道呢,壞人又不會把壞字寫在臉上。日久見人心,時間長了是好是壞便知道了。”露盈袖說罷遂收起了字據。
守了大半天就賣了一些蘑菇和香料,露盈袖便把店子交給李氏看管,自己又去食府查看了一番,順便清查了一下賬目便回村去了。
一回到村子露盈袖就命人準備了三千紅磚,打算明天一早便裝車運到縣衙去。
從磚窯出來正巧碰到文長老授完了課正打算回內院去。
“文長老授完了課了么?”露盈袖打著招呼道。
文長老應了一聲。
“我堂哥他們課業如何?”露盈袖又問了一句。
文長老哼了一聲道:“一群蠢材。”
露盈袖翻了個白眼不想再理他,便徑自也往內院而去。
見她剛從磚窯的院子出來,見此臉帶喜色似乎是有人要買紅磚。
“看你臉上笑得奸猾又是談成了一筆紅磚生意吧?”文長老問道。
“當然,只可惜不是現銀,算了就當是作宣傳了。”露盈袖忽略文長老話中的嘲諷回道。
她從來都是現銀的,這還是第一次做賒賬生意。
“以你不見銀子不撒手的性子還有人能和你做賒欠生意,但不知這人是誰本事倒不小。”
“想知道這人是誰么?是本縣的新任知縣余大人。”露盈袖笑道。
文長老立時了然:“怪不得你肯賒欠的,原來是搭上了知縣老爺的線。”
說著文長老好似自言自語的:“這人姓余,只是不知道會不會是他?”
“文長老認識姓余的當官的?對了,此人叫余明義。”露盈袖回答。
“你說什么?叫余明義?!”文長老突然激動的問道。
“是啊,余明義。”露盈袖回道。
文長老仍有些不敢相信的道:“你沒弄錯?”
露盈袖把余明義立的字據拿了出來給文長老看:“這是他立的字據,還印了他的私章,這總不該錯吧。”
文長老看了一眼又還給露盈袖道:“果然是他。”
露盈袖好奇的道:“文長老認識此人?”
文長老點了點頭道:“我與他是同鄉,當時不一起參加過科考。還記得先前我跟你說的我遭通州通判史良臣和武英候范英等人的陷害么?
當時就是我這賢弟暗中助我逃走的,他也因此而遭到武英候等人猜疑,只是苦于沒有證據,后來我打聽到武英候等人因此忌恨上了我這賢弟,從此他在仕途上再不得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