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那些西越人來天城下,人數與格爾特他們探得的不差,一千多人。只是他們騎著的高頭大馬著實讓露盈袖嚇了一跳。
那西越人的馬比露盈袖劫獲的那些戰馬還要大上一圈,高有兩米,馬蹄簡直比海碗還大,馬腿就更別說了,像四根柱子。
這還不算,更讓露盈袖吃驚的是這些西越人竟然也有弩床!
他們的弩床設計得極為靈活,弩床中央有一根支柱,可以讓弩三百六十度轉動方向,不光如此,箭頭還可以仰天作七十度的拋射。
“一會直接打開城門,我們與之近戰。只是這西越人的馬怎的如此高大,我們的人只怕要吃虧。”露盈袖一看到西越人也有先進的弩,立時想出對戰之法。只是對西越人的戰馬有些擔憂。
格爾特和赫頓臉上戰意正濃,只聽格爾特道:“吃不吃虧要打過才知道。”
“鬼醫門圣女,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抓我的仆從,快把人交出來。”一到城前安東便向露盈袖要人。
“笑話,你的人想要殺我還不允許我反擊么?”露盈袖冷然回道。
安東笑道:“這一切是個誤會,只要圣女把我們的人放了我們既往不咎。”
“但是我想追究。”露盈袖毫不退讓的道。
安東眉頭一皺道:“你要怎樣才肯把我們的人放了。”
“要想我放人,你們把你們西越的戰馬拿一萬匹,鎧甲一萬套來換。”露盈袖開出條件道。
安東聽得勃然大怒,這些戰馬和鎧甲是西越國征戰四方的殺器,屬不可交易物品,露盈袖竟敢打這些戰馬和鎧甲主意,安東臉上殺機立現,立即下令攻城。
正當安東要推出弩床時露盈袖讓赫頓大開城門,只見一隊身著與西越士兵同樣鎧甲的虎賁營士兵從城中殺出。
安東一看露盈袖竟把西蒙他們的鎧甲搶了過去武裝到了自己人身上,臉上殺意更濃了,一揮手,讓人將箭安在弩床之上。
見安東動用了弩床,赫頓連忙讓身旁的一個衛士吹響了號角,七百多虎賁營士兵聽到號角立時化整為零,四散前沖。
人群分散安東的弩床發揮不了優勢,氣得他一抽腰間佩劍指向沖過來的露盈袖這邊的人道:“給我殺!”
立時安東身后的五百鐵騎立時閃電般沖出,露盈袖看得十分眼熱:“西越人的戰馬看得讓人好生眼饞啊。”
“一會我們去把它們全搶過來。”赫頓接口道。
說話間雙方人馬立時激戰在了一起,露盈袖看到西越騎兵用的兵器形似長劍,卻寬有四指,手柄處更是有一米多長,若是對上普通軍隊還真難應付。
無奈此時對上露盈袖虎賁營的士兵,他們身上同樣穿著堅硬的鎧甲,西越士兵手中古怪兵器發揮不了作用。
相反露盈袖的虎賁營使得是三十斤重的戰錘,錘柄更是有兩米長,在這些虎賁營士兵手中舞得虎虎生風。
一個照面下西越國的士兵就吃了大虧,紛紛被砸下馬背受了重傷。
西越士兵最大的倚仗就是身上的鎧甲,如今這個奈以生存的倚仗失去了效用那些士兵便成了沒了爪牙的老虎,戰斗力大幅度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