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韶祖韶宗他們入族譜的事……”露崇文話還沒說完立時被露崇敏拉到一旁悄聲說道:“你不提這事,這次你要不是把……”
說著悄悄看了謝蘊如一眼接著道:“把你那二房帶回來,盈袖何至于氣成這樣。你這是把盈袖,把盈袖母親置于何地?此事還是等盈袖的氣消了你再去求她吧。”
“我們族中如今多倚仗盈袖這丫頭,她的話我們是萬萬不敢不聽的,所以入族譜的事暫且緩緩吧。”一向做老好人的二爺爺這次也難得的表了態。
這也難怪,俗話說不在其位不謀其政,以前二爺爺一家不管事,所以遇事要么不表態,要么作好人。
如今老六露崇德出了那檔子事,族長是不讓他當了,家族生意也不讓他管了,原本大家的心愿是讓露崇敏重新當回族長接管生意的。
可露崇敏直接表態道:“我如今已在打理盈袖丫頭的調料廠,族長和蘑菇的生意,你們另請高明吧。”
最后大家商議來商議去,只好由老三露崇義接管。而露崇義正是二爺爺的兒子。
三爺爺顯然是站在露盈袖那一邊的,二爺爺此時也表了態,大爺爺雖沒作聲,但卻無奈的搖頭嘆息了一聲,顯然也是無能為力。
露崇文再度對露盈袖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他十五年沒回露家,整個家族如今竟然以露盈袖的馬首是瞻,這一點就連露崇文自問自己都做不到。
一旁的謝蘊如更是氣怒交加,又驚駭莫名。心中更是驚呼道:“這丫頭在露家族中的影響力竟然這么大?”
“此事暫且不提了,如今你們的行李也燒了,山莊盈袖那丫頭是斷然不可能讓你們進了,你們不如跟我去我家住幾天吧。”大爺爺對露崇文道。
此時露崇文別無他法,只得依言照做。
顧朝華回到房中,翻出以前露崇文送她的一只銀雙魚端詳了很久。
“娘這是什么?”露盈袖和露韶光怕母親傷心難過,也跟了進來。
見母親翻箱倒柜的找了半天竟找出一只巴掌大小,銀子打造的雙魚佩來,于是好奇的從母親手中接了過來,仔細翻看。
“這是你爹當年送給娘的定情信物。”顧朝華回答道。
露盈袖聽得愣了一愣,看了看手中雙魚佩,朝著地上就是一扔,然后用帕子使勁的擦了擦手,臉上更是一臉嫌惡的道:“這么惡心的東西,您還留著它作什么?”
露韶光看著妹妹無奈的笑了笑從地上撿起來,然后交還到母親手中。
顧朝華重新將銀魚佩收好笑了笑道:“是該還給他了。”
“娘,其實我早就想讓你跟那負心漢和離了,只是怕娘您傷心所以這才一直不敢說,這次那負心漢回來得正好,一并把這事情解決了。”露盈袖憤然說道。
“那孩子只比你們小了連一歲都不到,他竟一刻都沒等過,娘這十五的等待,終究是一場笑話。”顧朝華不無凄婉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