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連忙將露張氏扶到了后院的正屋中。
露盈袖冷笑一聲,返身回了屋。給臉不要臉,露盈袖原本還想抱著和平共處的原則跟這個所謂的祖母好好相處的,可是沖她剛才那話番那就一點也不無辜。能養出露崇文這樣的兒子,更是一點也不奇怪了。
她此行來這的目的,一則為了收回母親的嫁妝,二則看看露崇文想搞什么鬼。他們如果不能招惹她大家都好過,可若是有人活得不耐煩了,她也不介意黃泉路上送他一程。
將母親安撫好,露崇文便來到了露盈袖的房間。
“你怎么恨爹都無所謂,可那是你祖母,京都不比鄉下,你不孝的名聲傳出去以后還怎么嫁人?”露崇文軟言朝露盈袖說道。
過了這么久他也算是悟出來了,露盈袖這個女兒吃軟不吃硬,你姿態放低下了她反倒不好把你怎么樣了。
果然,就聽露盈袖嘴上雖硬,但卻并不像第一次見面那般劍拔弩張。
只聽露盈袖冷哼道:“那也請你轉告祖母,我是我娘含辛茹苦養大的,誰都不許說我娘半句不好的話來。憑她是誰,誰敢說我就敢翻臉。”
露盈袖對顧朝華的維護直令露崇文都有些嫉妒了,只聽他道:“我會讓祖母說話注意些的,你也不能再惹她生氣了。”
不想再跟露崇文在這些無聊的小事上多作糾纏,露盈袖直接問道:“我哥他們進京這么多天了,還好吧?”
“你哥和韶陽、韶威他們進宮陪太子,平時不住家里,只休沐時才回來呆一天。
你大堂哥在京兆府任職,如今正在掌管城西那片,若是管理好了可是大功一件,皇上幾次要治理那里都沒成功的。”露崇文回道。
聽他說的跟范政明說的頗有些相似,露盈袖不禁問道:“皇上一句話的事情都沒辦成功,大堂哥他何德何能,能把那么復雜的地方治理好。不會是朝中有人故意針對大堂哥吧?”
露崇文見露盈袖竟然一語中的,心道這個女兒果然聰慧。
他一看到露韶暉被吏部的人派去管城西貧民窟去了,就知道這是有人故意在琚難露韶暉。可他如今能力有限,想幫也幫不上忙,只能坐壁上觀。
“城西那里要想治理好可不是光憑權勢就行了,還需要大量的金錢,那里可以難民之所,這銀子可謂是無底洞,皇上試過幾次這才不得己放棄。
凡事講究個天時、地利、人和,這次說不定你大堂哥誤打誤撞就給治理好了呢。”露崇文笑道。
聽他這么說露盈袖倒也沒作聲,不想跟露崇文多呆一處,露盈袖冷聲道:“我想休息了,你出去吧。”
露崇文聽罷笑道:“是爹疏忽了,忘了你旅途勞累,你歇著吧,午飯好了爹叫你。”
能與露盈袖說這么半天話,露崇文已經很高興了,至少在他看來露盈袖沒像先前那般排斥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