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張氏年紀已大,被這么一折騰立時暈了過去,好歹不怕癢了。
露崇文滿頭汗的從母親屋子里出來,見露盈袖還在院里里沒走,對著她又是一通訓斥,可露盈袖根本就不搭理他,只是冷冷的看著。
或許是被露盈袖的態度所懾,露崇文說著說著便沒了聲音。
“說完了么?說完了就把我娘的嫁妝交出來吧。”露盈袖冷聲道。
看著露盈袖身后的二十多名青壯勞力,露崇文臉色變得很難看,但知道若是今天不把顧朝華的嫁妝拿出來的話,露盈袖只怕真的會鬧翻天。
露崇文只好進屋去叫謝蘊如。露張氏屋子折騰的動靜如此大,謝蘊如怎么會聽不到?她只是怕露盈袖又往她們身上下跳蚤,帶著露群玉她們躲在房間里,只裝作不知。
如今露崇文進屋來叫,謝蘊如只得硬著頭皮跟他一起來到院子里,忍著肉痛對露盈袖說道:“你娘的嫁妝在郊外莊子里,我現在帶你過去。”
當初鎮國公府給顧朝華的陪嫁就有一座莊子,位于京城郊外十里處,莊子不是特別大但也有五百畝。
顧朝華的嫁妝就收在莊子里。到了山莊,謝蘊如直接帶著露盈袖去了庫房。
露盈袖照著清單一項一項的點,如是忙活了一上午,露盈袖朝謝蘊如道:“那些布匹什么我就不要了,但是那些古玩古董為何一樣都沒看到了?”
“你爹為了調回京請客送禮用掉了不少。”謝蘊如回答道。
“到底是為我爹用掉了還是為你那好兄長用掉了?”露盈袖冷笑道。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謝蘊如好似被人戳到了痛處似的尖聲叫道。
“什么意思?我懷疑你把我娘的嫁妝搬到你娘家去了,要不要我上告去謝府庫房好好查查?”露盈袖直接將話挑明。
“你不要血口噴人!”謝蘊如身子不由得開始微微擅抖起來,誠如露盈袖所料,她的確是搬了不少好東西回娘家去了,她以為顧朝華這輩子已不可能翻身,這些嫁妝她永遠也不可能要回去,誰知卻出了露盈袖這個變數。
“是不是去搜一搜就知道了,非要我把話說得這么明。”露盈袖死咬著謝蘊如貪了她娘的嫁妝不松口。
謝蘊如一時不由沒了轍,她搬了顧朝華的嫁妝不假,而且這些事情還是她瞞著露崇文做的,要是讓露崇文知道了肯定會對她有別樣的看法,這是絕不對讓露崇文知道的。
“那些古玩古董有些確實是送人了,你估個價吧。”謝蘊如咬牙說道。
露盈袖心中冷笑,送人肯定是送人了,只是為誰的事情送的這就只有謝蘊如自己清楚了。
“這些古董字畫之類,就算五十萬兩吧。”露盈袖隨意的說道。
“什么?要這么多銀子!你不要想著敲詐,我最多只出十萬,多一兩都沒有。”謝蘊如直接耍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