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盈袖此舉也是不得不為之,因為只有如此做才能讓方家的五千萬白銀付之東流,也只有這么做才能讓方致和無法騰出手來對付她在京城的產業。
事情商議罷,已是接近黃昏時分,此時劇院的熱鬧依舊未減。“楊家將”已反復復演了三場,可依然有人看得津津有味不肯離去,人反而越聚越多。
最后不得已,露盈袖將候補的演員也用上,將人分成兩班,輪流著演出。
露盈袖帶著露家族人正欲回山莊時,在街道上突然遇到露崇文和謝搏興。見到二人,露盈袖好似沒看到一般徑自從他們身邊擦肩而過。
“盈袖。”露崇文突然叫住了露盈袖。
雖然最后他如愿的逼得露盈袖出售了露家集,可這與他想像中的相差甚遠。
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一個文澤宏竟然還不能置露盈袖于死地,不光如此,當年陷害文澤宏的史良臣聽說自請離去,告老還鄉了。
而頂替史良臣的位置,已有消息傳來將由文澤宏頂替。
雖然景辰帝沒有公然承認當年文澤宏的案子是冤案,但這種種舉動來看,分明是有意替他平反的意味。
早知道露盈袖會有如此手段,露崇文覺不會用如此激進的手段從她手中奪取露家集的。
露盈袖停下了腳步,卻是并沒有轉身。大爺爺看到此情此景,嘆息一聲,跟著二爺爺和三爺爺他們一起往山莊而去。
“蘊如被你削去一耳,群玉如今也成了瘸子,你還不消氣么?”露崇文見此時已無他人,不由開口道。
“她們那是舊恨,我氣出了就不會放在心上。可是現在露大人卻又惹了我,這就是新仇了。”露盈袖突然轉過身朝露崇文和謝搏興二人笑道:“找姓付的去欺騙露瑤的感情這個計謀是你們兩個合謀的吧。讓張姬去破壞五叔一家的幸福也是你們合計的吧。
我先前就提醒過你們,再向我下手時務必一擊必中,若是給我留了反擊的機會我定會要你們痛不欲生。
你們想要我的露家集盡管放馬過來就好了,可你們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向露瑤下手!
你們連一個無辜女孩都能狠得下心來,尤其是你露崇文,露瑤可是要喊你作四伯的人,你這樣對得起三爺爺一家么?”
“要怪就怪你太在意露瑤了,只有讓你知道什么叫心痛,才能算是為我妹子的那只耳朵出口惡氣。”謝搏興開口道。
露盈袖看向謝搏興平靜的道:“謝大人,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心痛的滋味不久的將來,你很快就會知道的。”
露盈袖說罷不再多言,徑自往星羅山莊而去。
“這丫頭太平靜了,這樣都不能激怒她。”謝搏興看著露盈袖的背影說道。
露崇文一言不發,心中卻是莫名的升起一絲恐懼。
回到山莊,露盈袖徑自去了張姬的院子,除了母親外露盈袖還從旁支中挑了兩名嬸嬸日夜輪番的照顧她。
這段日子,露盈袖人參、燕窩各種補品不要錢似的往她這里送,張姬直看得心驚肉跳,心中沒有絲毫的高興之情,反而日益的擔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