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嬸,張姨娘晚飯吃了么?”露盈袖進到院子,正好看到服侍張姬的阿花嬸端著吃的從她屋子里出來,便開口問道。
“人參燉的雞湯,一口沒喝就讓我端出來了。”阿花嬸說道。
露盈袖嘴角揚起一抹淺笑,從阿花嬸手中接過雞湯道:“讓我來吧。”
端著雞湯,露盈袖進了張姬的房間。
“張姨娘,怎的不吃晚飯?還是這雞湯燉得不合胃口?”露盈袖一進屋便朝張姬笑著說道。
不知為何,這滿山莊的人張姬都不怕,就對露盈袖,可能是女人的直覺,她是一見露盈袖便打心里升起一股寒意。見到來人是露盈袖,張姬連忙起身相迎道:“姑娘是你來了啊,快請坐吧。”
“張姨娘可是身子不舒服么?我還算略通醫術,不如我為你把把脈吧。”放下雞湯,露盈袖柔聲說道。
“沒什么,就是單純的沒胃口。”張姬免強笑道。
“那怎么成?你如今可是懷有身孕,就算你不吃肚子里的孩子也要吃,多少喝口湯吧。
這雞是用的五十年的老參燉的,這一支參就要好幾百兩銀子。
還有這只老母雞,可是從露家村運過來的,這雞吃的可是苜蓿草……”露盈袖一個勁的說著雞湯的好處,張姬聽得受不了了,只聽她尖聲叫道:“別說啦!”
露盈袖停止了說話,仍舊一臉淺笑的看著張姬。
張姬驚叫出口,覺得自己太過冒犯了,正要向露盈袖道歉,卻見她根本就像個沒事人似的看著自己,嘴角那絲輕淺的笑容直看得她觸目驚心。
再也忍不住心理防線終于經過了一個多月的時間讓露盈袖給擊潰。
“姑娘,你饒了我吧,我不是有意有欺騙你的。”張姬突然跪到露盈袖面前道。
露盈袖這才收起了笑容對她說道:“這話你應該跟我五叔一家去說。”
露盈袖故意說出滴血驗親的事嚇唬張姬,然后好吃好喝的不斷往她屋里送,想到日后若是真相大白,這些好吃好喝的就像是催命符一般,時刻提醒她現在露盈袖對她有多好,到時真相明了后她死得就會有多慘。
想到這張姬哪里還吃得下?簡直食不知味,度日如年。終于熬不住打算向露盈袖坦白。
“我說,我一定去說,姑娘叫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張姬此時不禁后悔原本躲得遠遠的享福多好,為什么非要聽從露崇文他們的話又來招惹露家人。
現在不但連原本的清福都沒了,搞不好還不知道露家人現在會怎么折磨自己。
露盈袖并沒叫太多的人,只叫了大爺爺、二爺爺、三爺爺一家、劉三奶奶和幾個主事的人,在山莊客廳會聚。等到人到齊了露盈袖對張姬道:“當著眾人的面,把事情的真相說了吧。”
“我……我肚子里的孩子其實不是五爺的。”張姬開口說道。
聽她這么一說包括露盈袖在內都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