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要陷害我!”露崇武怒不可遏的吼道。
“是露大人,他聽說我曾經做過王通判的小妾,還……騙過六爺,就讓我故計重施,那日五爺去收糧食我故意讓劉員外將五爺灌醉,然后爬上五爺的床,其實我們什么都沒做。”張姬哆哆嗦嗦的說道。
“崇文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聽完張姬的話,大家都驚呆了,良久大爺爺才輕嘆一聲說道。
露崇武臉色陰沉任是誰知道自己被如此算計心里都會憤怒。現在唯一心情算好的就是五嬸周氏了。
“五叔,這事你回來怎么沒聽你說起過啊?”露盈袖朝露崇武問道。
“這又不是什么很光彩的事,我怕惹你五嬸傷心,只想花筆銀子將這女人打發了,沒想到這原來是場陰謀。”露崇武氣憤的道。
“既然這孩子不是我五叔的那是誰的?”露盈袖好奇的問道。
“這……”張姬一臉為難。
“我勸你還是老實說出來,免得受皮肉之苦。現在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五叔的我可用不著對你客氣,要知道這些日子為了給你補身子,我可是花了不下三千兩銀子。”露盈袖冷笑道。
一想到那些送到自己屋子里的補品,張姬就心頭一顫,連忙道:“有可能是謝大人的,也……也有可能是露大人的。”
眾人一下子不由聽糊涂了,只聽張姬接著道:“因為那夜我與五爺并沒有發生什么,謝大人為了坐實五爺的罪名,就作了我的入幕之賓,后來露大人又……露大人又……”
“你住口!”顧朝華面色通紅的朝著張姬喝斥罷,又朝露盈袖道:“你別再問了。”
這事情太荒唐了,露盈袖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哪能聽這種事?不光是露盈袖,此時廳中大爺爺他們同樣是面紅耳赤,露崇武和五嬸也是一臉通紅。
露盈袖好半天才回神,看著張姬良久才道:“你們……好不要臉!”
饒是張姬對男女之情看得很淡,此時也被露盈袖罵得臉色微紅。
“將這不要臉的女人給我趕出山莊去!”顧朝華怒道。
“娘,留著她我還有用。”露盈袖一聽急忙朝母親說道。
“這樣骯臟的女人你要她有何用?”顧朝華想到自己曾經深愛過的男子竟是如此的不堪,心中就一陣翻江倒海般的難受。
“姓謝的和姓露的如此陷害我們,我們怎能輕易饒了他們?這女人留著我有大用,我要讓姓謝的和姓露的身敗名裂!”露盈袖冷然說道。
顧朝華一驚,愣然道:“那人再不好跟你也有血緣關系,你這么對他傳出去別人怎么看你?”
“別人怎么看我那是別人的事,我們沒資格替五叔,替露瑤原諒他。娘您想想,露瑤可是差一點就沒命了,要是現在露瑤有個什么閃失,娘您想過會是什么后果么?”露盈袖只此一問便讓顧朝華再也無話可說,只得仍由露盈袖去施為了。
“劉三奶奶,將這女人帶到后院柴房,好生看著,吃喝不要短了她的。”露盈袖朝劉三奶奶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