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出手相救的這顆心,一直在躁動不安。
可柳珠的理智,卻在強行按壓著這份躁動的心態。
不能沖動,這種事情怎么能沖動呢,自己難道忘了上次幫田嬸子收麥子,然后發生的事情嗎?
好人有時候挺難做的,尤其是你在幫助一個未知的陌生人,你不確定此人是好是壞,是否會反咬你一口的那一種。
就在柳珠猶豫的這一會兒,那可憐的女孩子身上又挨了幾下子。
可是她雖然挨了打,但那幾個欺負她的三個男人,也沒吃到什么好處。
那個叫劉春分的女孩兒,拼命掙扎著,那三個男的上去抓她手臂,她就一通亂打,沒有什么招式跟架子,就是拼盡了全力的去撕扯,哪怕去啃咬,也要掙脫束縛,逃離此處。
柳樹看的于心不忍,正在糾結上前幫忙或者就此離去的時候,劉春分居然咬住了其中一個男人的耳朵。
“啊!”那男人凄厲的慘叫一聲。
劉春分也沒有咬著不松口,狠狠的咬了一下之后,便松開了嘴,一腳踹在了那男人肚子上,掙脫了他的鉗制。
可是暫時解決掉一個,還有兩個呢……很快她就被剩余的那兩個人,一左一右,擰住了手臂,按在了地上。
這一片的地面接近一個水溝,土壤常年泥濘,異味也很大。
劉春分的臉就那樣被按在地面上,看的柳珠火氣急冒。
而那個先前被咬了一下耳朵,又被一腳踹中肚子的男人,此時也惱羞成怒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呸!”他往旁邊吐了口唾沫,目光兇狠地盯著被按在地上的劉春分。
“小娘們兒,跑,我看你還敢跑?!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賤人就是賤人,我家老爺肯收你,你就知足吧!惹了我家老爺不開心,你以為你會有好日子過?竟然還膽大包天的敢咬我,你看我不抽死你!”
說著,他竟然真的擼著袖子抬起了胳膊。
柳珠瞪了瞪眼,這男人長得人高馬大,肌肉滿滿,這要是一巴掌打下去,那那個叫劉春分的女孩,臉還不得廢了。
“住手!”
她再也忍不下去了,上前一步大聲喊道。
沒錯,她確實不想多管閑事來著,怕惹麻煩上身,可是人的本性,往往是最難違背的。
她柳珠,生來就不是一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人。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她們習武之人可都是有個俠肝義膽的,哪怕迫于生活的無奈,向現實低頭,可任何時候,違背本心都是一件很難的決定。
所以此時她站出來了,站出來的同時,她就決定了,會承受一切出手的后果。
那個擼著袖子正準備出手的男人,聽見身后有這一聲呼喊,確實停住了手。
他納悶的回頭觀望,看見一個長得還不錯的小娘們兒,站在人群當中怒視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