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的,你想管這閑事?”他放下手臂,輕笑了一聲,目光游離,上下打量著柳珠,眼神里滿滿的都是不懷好意。
柳珠被他這目光打量的有些惡心,但又無可奈何,畢竟眼睛長在他身上,自己總不能動手把人眼珠子摳出來。
“正如你所料,我今天確實是想管這件閑事。”柳珠聳了聳肩,帶著淡淡的笑意,徑直往前走去。
“喲呵。”這個被咬了耳朵又被踹中肚子的男人,其實身上多處都挺疼的,但此時看見柳珠這大大方方往這邊走的模樣,疼痛什么的倒都是次要的了,他蠻有興趣的打量著這個女人。
模樣生的倒是俊俏,是自家老爺喜歡的那種類型,可問題是,這個女人她說梳的可不是什么少女的發髻,而是已婚婦人的發髻。
已經嫁人了,那就可沒什么好說的了,自家老爺再怎么喜歡模樣俊俏的,也不可能娶別人家的老婆。
“看在你長得俊的份上,我可不對你動手,不過你可識相點,這事不是你該管的,你知道這女人是誰的人嗎?是我家老爺的人,我家老爺可是來福酒樓的管事,惹了我家老爺,可沒有什么好下場的,你若是識相現在就走,別在這里礙事,我可以不跟你計較。”
帶頭的這男人也算好言相勸了,可是此時的柳珠哪能聽得進去。
她視線直直望著被摁在地上的女子,心中的怒意節節攀升。
同為女子,她最看不得女孩子的命運如此坎坷,而且還要被別人這樣欺負了。
“放開她,一切好商量。”
她抬起頭來,視線直直望著那三個男人。
“你誰呀你,上來就讓我們放開她,放開她了拿什么回去跟我們家老爺交差,難不成把你綁回去?”
其中一個按著女孩頭的男人,語氣有些不屑。
“好一個把我綁回去,光天化日你明目張膽說出這種話來,也不怕官府抓你回去拿你試問?”
雖然柳珠早就知道這來福酒樓算是當地的一個地頭蛇,可是沒想到,他們的膽子竟然這么大,只是一個管事的手下罷了,竟然也敢在街上這樣的明目張膽,不懼官府。
這是真拿官府當擺設,拿王法當玩笑呢?
“官府?哈哈哈哈……”
這三個男人聽見柳珠竟然提官府這兩個字,一時間竟像是聽到了什么有趣的樂事,哈哈大笑個不停。
柳珠很是無語,知道與他們講道理恐怕是想不通了。
他趁著這幾個人哈哈大笑的失神空檔,突然沖上前去,將按著女子的那兩個男人同時撞開,又將地上的女子扶了起來。
“沒事吧?”柳珠象征性的詢問了一句,看著女子臉上有些臟,又從自己的袖子當中掏出了一方干凈的棉帕,遞到她手中。
“謝謝……謝謝……”劉春分像是精疲力盡了,她伸出顫抖的手,接住那方棉帕,嘴中一直不停的念叨著謝謝。
“你做什么!”
被撞開的兩個男人也怒了,皆是一臉兇神惡煞的穩住身行之后,又重新走了過來。
原本站在柳珠身后的劉春分,被他們走過來的樣子嚇得一哆嗦,可是她抬頭看了一眼前方的柳珠,咬了咬下唇,眼神堅定,像是做了什么重要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