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驚得猛地從窗臺之上坐了起來,差點掀翻了床頭柜上擱著的一杯水。
寶兒跟洛兒喊秦鈺為八叔,那秦鈺是她們的皇叔,她們二人的身份就是……
順著原主回憶里,那點對當今朝政微不足道的記憶。
前不久的時候,京城那邊才發生了亂子。
京城,這個聽上去就很繁華的地界,其實并不太平。
幾個月前。皇帝死了,有一位不太名正言順的新皇登基。
表面上,這件事沒有鬧起太大的風波,但背地里,應該波濤洶涌的緊。
皇帝死了呀,說好聽點他是病逝,說不好聽點,他就是被人害死的,被人篡奪了皇位。
而那位被害死的皇帝,其實并不算太老。
算算年紀的話,大概比秦鈺大了十來歲?
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那位死掉的皇帝,后宮妃嬪不多,傳聞他除了跟皇后生的兩個女兒之外,并無其他子嗣。
跟皇后生的兩個女兒……
兩個女兒……
寶兒跟洛兒又喊秦鈺為八叔……
一切的謎團,仿佛在這一瞬間給解開了。
但畢竟沒有確切的證據,只是自己大膽的猜測,柳珠又不敢相信。
她轉頭看著秦鈺那邊,隔著屏風,看不見他的人影,只能看見橘黃色的燭光在那里搖曳。
柳珠真的好想沖過去問問他,問問他真相到底是什么?
可是理智告訴她,她不能這樣做。
最后他還是壓下了心中的澎湃,重新躺回了被窩,安分的閉上了眼睛,讓自己強行入睡。
沒有辦法……
她沒有能力去管這些事。
哪怕她其實只是想知道一個真相,也是不行的……
她現在終于明白,為什么秦鈺當初死活不愿告訴她,他們的來歷,他們的身份。
告訴她有什么用呢?她能改變什么呢?
也許自己被娶回家的目的,僅僅是照料兩個孩子而已。
其余的,他們不會讓自己知道,也并不會讓自己去管。
好殘酷,也好難過……
柳珠慢慢的像蝦米一樣,蜷縮起了身子。
雙手抱著膝蓋,以一種很安全的姿態,默默抱著自己。
清醒之時,有的時候時間都會不知不覺過得很快,就更別提睡著了的時候了。
睡著的時間更是快的想象不到,似乎眼睛一閉一睜,一天就過去了。
也確實是這樣。
柳珠由于昨夜想事情想到太晚才睡,早上的時候,有一些起不來。
但再難起床也得艱難爬起來了,畢竟今天有一場大宴席等著她去準備呢,她可沒有忘了這件事。
盤算已久的喬遷宴,它來了。
楊苗苗往柳珠家里跑的最勤,尤其是今日,一大早的,柳珠這邊才剛剛起床洗漱完畢,那邊楊苗苗就跑過來了。
雖然村長的家距離柳珠的家并不算太遠,但哪怕不遠,也有一百來米的距離呢。
況且楊苗苗這次過來,也沒有空著手過來,她是提著一筐雞蛋,和兩條臘肉跑過來的。
不要小看了這些東西,雖然沒有實打實的銀子,可是這也算隨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