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肯定是不準備拿這件事情對柳珠生氣的,因為他明白,眼下是個大好時機,將楊秋元那孫子的賊心給挑明,好讓自家媳婦兒知道。
“你的想法?說吧說吧,我聽著。”
柳珠坐在牛板車里,調整了一下坐姿,將背部挺得繃直,認真聆聽著他接下來的話。
“我懷疑,楊秋元那小子,對你圖謀不軌。”秦鈺一臉陰險地湊到柳珠耳邊,輕聲對她說。
“圖謀不軌?是指哪方面的?是他做生意的時候坑了我嗎?不要吧,我剛剛才與他談成一場生意沒多久呢,哪里坑的我,你快告訴我,我怎么沒看出來呢?”
秦鈺:“……”
他剛剛好像一不小心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你與他剛談成了一筆生意,什么生意?什么時候談成的?我怎么不知道?你怎么沒告訴我呢?”
“哎呀,這個不重要,你先告訴我他是怎么坑的我,從哪里坑的我,你又是怎么知道他坑我的?”
……
一個腦子里只想著媳婦。
一個腦子里只想著生意。
各說各的,跨服聊天?
“這樣,咱倆一直這么問也不是個事兒,你先回答我的問題,然后我再回答你的問題,好嗎?”柳珠可不愿意這么跟他繼續僵著,畢竟做生意被坑了,這可是大事兒啊,她太想聽聽這個事兒了!
“好。”秦鈺嘆了口氣,雖然他也迫切的想知道,但還是先跟柳珠說明吧,看得出來她也很著急。
“我并不知道你與他做生意的事,所以我說的圖謀不軌,并不是他做生意的時候對你圖謀不軌了,坑沒坑你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可能……對你有非分之想。所以,這絕非君子之為!這個叫楊秋元的可不是什么好人,你以后切莫與他走得太近呀!”
柳珠:“……”她這是聽了個寂寞?
還以為是自己做生意被坑了呢,沒想到是這?
就這?
“楊秋元那孩子,你也不是沒見過,看著挺正直的,而且他就是個生意癡,沒錯,他認識我之后確實與我走得近了些,可我們二人聊的話題,大多都是交流生意心得之類的,幾乎就沒有聊過私事,他怎么可能對我圖謀不軌呢?而且我可是個有夫之婦,還帶兩個娃兒的那種呢,雖然是假的,可至少對外是這么個表象。楊秋元好歹是富家公子,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怎么可能看上有夫之婦?這事兒……你別不是想多了吧?”
秦鈺有些沉重的垂下眼簾,別開頭,氣的有點不想說話。
都怪楊秋元那男妖精,蠱惑人心的本事有兩下子,而且分寸把握的也還可以。
找自家夫人聊天,聊的都是生意心得?
好算計啊,拐彎抹角,循序漸進是不是?
哼,現如今有我在,你的詭計還想得逞?
“夫人,別的事你可以不信我,但這件事情你得信我,女人有女人的第六感,男人也有男人的眼光,我感覺到的事,肯定不會有錯的。總之,你一定要警惕著楊秋元才行,那家伙真的對你不懷好意。”
秦鈺真的就差拍著胸脯對柳珠保證了,只可惜,秦鈺所提的這個第六感,提的并不是時候。
“第六感這個東西,有時候靠譜有時候不靠譜的,你忘了,我先前還磕你倆CP呢……呸!我先前還就因為第六感,而誤會你倆斷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