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一聽著這話,愣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索性也就沒說話,低著腦袋繼續聽著自家主子的吩咐。
他在暗衛隊里排行第一,是常年跟在秦鈺身邊聽他吩咐的。
要說揣測主子的心意,他也是個半吊子,總之任何情況,都要避免惹怒主子就是了,順同,只要順同,便,萬事大吉。
“罷了,你將她接回來吧,有一場好戲我覺得她不能錯過,要隨我一起去一趟府州。”
“是。”暗衛應下,轉身便去辦事了。
柳珠那邊細節都已經商議的差不多了,可忽然出現了個黑衣人,有點眼生,肯定是沒見過的,要將她帶回家。
起初的時候,柳珠還怕他是個壞人,百般防備,不愿跟他走,可最后暗衛掏出來了秦鈺的信物,柳珠這才將信將疑的跟他走了。
確認路線沒有問題,是家的方向,這才放下心來。
“那你家主子有沒有說是什么好戲要邀請我一起去看啊?”
此時的柳珠,真的單純的以為,秦鈺要帶她去看戲,當真是那種正兒八經的戲曲來著。
她本來還想推脫,說她不愛看戲,有這個時間真不如在大棚里幫幫忙什么的。
可是人家秦鈺,難得邀她出去約會一次,自己總不能這樣不識趣的直接就給拒絕掉呀。
不管是什么緣由,總得應下這次約會才是。
至于愛不愛看戲曲,倒不是什么重要的了。
到了家之后,柳珠還打算去問問秦鈺去哪里看戲呢,結果剛一進門,就看見他正大包小包的往外提東西。
“這些都是?”柳珠意外的指了指那些包裹。
“都是行李,是我們二人平時慣用的那些,我整理了兩遍,差不多都齊全了,不會有什么問題的,走吧,我帶你看戲去。”
秦鈺似乎心情很好,一手提著那些行李,一手牽起了柳珠的手。
“不是……等一等,去看戲,為什么還要帶著行李呀?是要去很遠的地方看戲嗎?要過夜嗎?兩個孩子怎么辦呀?誰給她們做飯吃呀?春芬一個人能照顧得好嗎?……”
一百萬個擔憂,瞬間冒了出來。
秦鈺溫和的一笑,拍了拍柳珠的肩膀。
“放心吧,兩個孩子都不小了,就算無人照顧,她們自己都能照顧好自己了,更何況劉春芬是個得力能干的,你又教給她做飯的手藝,她做出來的飯菜味道與你雖不說是一樣,但也差不了多少,孩子們肯定是愛吃的”
“那我們要去哪里?多久回來?你還沒有回答呢。”柳珠定了定神情,問出了至關重要的問題。
“不去太遠的地方,就在府州,可能要住上一兩日,放心吧,孩子們在家都安好,我帶你要去看的戲可不是一般的戲,而是你最想看的那場戲,要是錯過了,可就再也沒有了。”
“我最想看到的戲?”柳珠皺了皺眉頭,大腦開始飛速的旋轉,想問自己到底最想看哪一場戲?
“來福酒嘍!”
她下意識的喊了出來。
“噓……暫時不宜聲張,不要被別人聽見,我住那邊的事情都已經安排好了,就等著他們捅簍子,然后在府州那邊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