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沒用,這知縣死活不肯幫忙,我說不動他……”
徐掌柜的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喘。
盡管他已經脫了許多罪責,可是他知道,挨一頓罵肯定是免不了的。
“他不肯幫忙,他憑什么不肯幫忙?他在哪兒?叫他過來見我!”
果然,來福酒樓的東家一聽見這個,瞬間火就上來了,只不過他沒有先罵徐掌柜,而是想逮著知縣罵一罵。
可是他卻不知,他的這番言語,成了他自己的催命符。
“哦?不知東家想見我做什么?”
知縣并沒有走遠,他就一直跟在徐掌柜的身后,站在拐角處,聽著這邊的動靜呢。
此時見這人叫自己,便面不改色地慢慢走了出去,神色這叫一個自然。
“你在這兒?你一直躲在這偷聽?”
看著忽然竄出來的人,東家有些不敢置信的瞪了瞪眼。
“我不在這兒我在哪兒呀?況且我這也不是偷聽啊,我這不是來送徐掌柜過來見你的,你現在可是要犯,我若不帶他來見你,你以為他能這么輕松的進來。”
知縣無所謂的笑了笑,聳了聳肩膀。
“那好啊,你在這正好你給我解釋一下,你為什么死活不愿意幫忙,你以為你是在幫我嗎?你是在幫的你自己你知不知道?!”
“幫我自己?”知縣難得的沒有臉上掛著笑意,他冷哼一聲,默默地往前走了一步。
“你自己惹的禍,我幫你,便是幫我自己?你是這么想的,所以才敢惹出這樣的禍事,是嗎?”
“你……你怎么說話呢?”
面對知縣的一步步逼問,東家顯然是有些慫了。
“我怎么說話,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知縣好歹是個讀書人,哪怕威脅人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也是淡然斯文,沒有絲毫的兇神惡煞。
“知縣大人你可想好了,咱倆現在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傾巢之下焉有完卵,這個道理你不懂嗎?你不把我救出去,你是想把你自己也一起拖下水嗎?你別管這個事是不是我手下愚蠢造成的,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就要盡力補救才是,而不是在這里責怪我!”
來福酒樓的東家盡量想跟他講講道理,可是他發現,現在這個狀況,講道理,明顯是行不通的了。
“合作了這么多年,我是個什么樣的人你還不了解嗎?我怎么可能把自己也拖下水呢?”
知縣若無其事的朝一旁的侍衛勾了勾手。
那名侍衛看到之后,疑惑了一下,但還是往前了一步。
“去外面傳個話,讓所有的人都出去,然后你留下,幫本官個忙。”
“是!”
這名侍衛沒有猶豫,痛快的應下,便出去傳達這個命令了。
“你……你你……想干什么?”
來福酒樓的東家跟徐掌柜,看見這個架勢,明顯的感覺到了不對,當下便恐慌了起來。
“我想干什么,你這么聰明,還猜不到?”
“你想殺人滅口!”
來福酒樓的東家一步一步后退著,邊后退,邊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是啊,只有死人,才不會把我拖下水,你說呢?”
他睜著眼睛,帶著些詭異的笑意,就這樣笑著反問東家。
“我是府州那邊的要犯,再怎么樣也應該是府州的人出面解決我,而不是你在這里私下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