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乍一聽其實有點嚇人。
但仔細想想的話也沒什么嚇人的,畢竟自家男人這時護著自己嘛。
柳珠笑了一下,突然用腦袋在秦鈺的肩膀上拱了拱,臉上全然撒嬌之意。
秦鈺:“!!!”
上一秒還神情嚴肅的他,下一秒卻羞紅了一張臉,抿著嘴巴,像是在忍耐著什么。
咕咚一聲,他咽了口唾沫。
感覺到震動,柳珠疑惑的抬起了頭。
對上他那羞紅的一張臉,柳珠低頭一笑。
啊……這個,成年人怎么會不知道是因為什么?
只不過這種事情,不好意思說破罷了。
等一等……仔細想想的話,自己這個思想,或多或少是有點毛病呀。
二人本是夫妻,而且是拜了堂的那種正經夫妻。
親密一些非常正常,為什么要不好意思呀?
也許前面沒跟秦鈺挑明的時候,自己也會覺得不好意思,但是現在嘛,哼哼……
她半瞇著眼睛,一臉意味深長的笑著,突然抬手,捏住了秦鈺的下巴。
“做……做什么?”
如果臉紅也要分程度的話,那秦鈺這個程度,已經達到頂級了。
紅的跟熟透的蝦子一樣,粉粉嫩嫩,看著竟有些可愛。
“沒事兒啊,就是看你下巴白白嫩嫩的,胡茬都被刮得干干凈凈,看上去挺好摸,就忍不住上手了。”
柳珠眨了眨眼睛,表情很是無辜,一臉的理所當然。
而秦鈺呢,聽完之后,默默地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然后慢條斯理的抬起了大掌,抓住了柳珠那只不安分的小手。
“下面人多,回家再說。”
說完,又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么,咽了口唾沫。
柳珠看著他滾動的喉結,實在忍不住,哈哈大笑了幾聲。
事已到此,這件事情也就徹底翻篇了。
其實本來這來福酒樓那刺殺之類之類的,都屬于小打小鬧,已經有秦鈺的人在旁邊守著,能出什么問題。再者說了,就算沒有那些人在旁邊守著,就憑自己的本事,也不會輕易喪命于刺客之手。
咳咳……說起來,上次巷子只爭,自己差點命喪黃泉的事情,只是個意外。
要知道,三日不見就當刮目相看,這都已經多少日了。
自己也是要有進步的好不好。
不過呢,雖然不用擔心雜七雜八的刺殺,但是京城那邊的人,卻不得不防。
先前打算培養的護衛,雖然不用急于一時了,但是還是要培養起來才行。
人手嘛,自然是越多越好,秦鈺雖然打算讓自己將那些暗衛過了明面,安放在身邊,但是多收幾個人,總是沒有壞處的。
正好那些身手了得的暗衛,過了明面之后,還可以替代自己,教導一下新來的那些護衛。
自己這三腳貓的功夫,在那些有真材實料的暗衛面前,簡直就跟紙糊的一樣。
有那些暗衛指導護衛武功,總比自己指導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