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現在田產那邊的生意還沒發展起來,目前全靠鋪子賺來的錢支撐著呢,實在沒有多余的銀子去買人手了,這件事情,也只能先拖著,等以后再辦。
本來也是不急于一時的事情,倒也不怕拖著。
只不過……這護衛的事情可以拖著,但長工,卻不能再拖了。
畢竟那些田產需要人來種啊,現在過去幫忙的,都是些鄉里鄉親的人,他們大都是干慣了散工的,要是讓他們簽下長約,恐怕許多人會有不愿。
雖然散工也不是不能干活,只是這散工跟長工到底是不一樣的。
散工的話,他人也隨便驅使,今天可以來也可以不來,這活兒,想干就干,不想干便不干,全憑自己的心意。
地里的莊稼還有各種菜,可經不起疏忽。
還是簽下長工更穩妥一點。
只不過說起這長工……柳珠倒是考慮,是不是應該再買一批奴仆放在家里。
畢竟是長工是雇來的,若是直接買人的話,簽下活契,月例銀子照樣給,而且比長工更加可靠。
只不過錢啊……談起這些事情,就離不開一個錢字。
挺愁人的,還是先去看看鋪子里的生意近來如何吧,自從跟楊秋元合作之后,鋪子里的賬自己也很少看了。
信任是一回事,自己有些懶散了也是一回事。
果然人活著還是要自律,一旦日子過得好了,變的懶散了,便開始一發不可收拾。
敲了敲腦袋,柳珠后退一步,離秦鈺又遠了一些距離。
身邊的人忽然離開,周邊的空氣忽然都變得有些空蕩蕩的,連帶著心里都有些空落。
秦鈺下意識的心里一緊,朝柳珠看去。
“怎么了?”他問。
“沒什么,只是忽然覺得男色誤人啊,我還是……最近專心于事業吧,事業還沒搞好呢,只能沉迷男色。”
柳珠一本正經的回答。
秦鈺卻聽得眉頭直皺。
他很想說,無需搞什么事業的,這個家有他在,便能撐起一片天。
但是看著柳珠的認真的神情,他忽然又覺得有些說不出口。
畢竟自家夫人他是了解的,很要強的一個人,凡事喜歡親力親為。
尤其是對家產和生意方面,好像有什么很強大的決心。
是一定要做到極好的那一種。
畢竟初識不久時,柳珠跟他說的壯志豪言,他還銘記于心呢。
什么金山銀山……不對,原話好像沒有金山銀山,反正就是家財萬貫的意思,然后富可敵國,坐擁美男無數。
坐擁美男無數啊,多令人驚嘆的一個夢想。
一想到這個,秦鈺就覺得吃味,嘴巴撅得老高,跟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樣。
柳珠走了,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茶樓,去了自家的鋪子。
秦鈺想喊她來著,卻發現她走得太快,自己也只能加緊步伐緊跟上去。
其實柳珠經營的這家鋪子,已經形成一個成熟的管理鏈了。
小到后廚的食材采買,然后各種加工,大到店里遇事不慌,掌柜的為人圓滑,能合理解決。
柳珠經營了一段鋪子之后,覺得累,便打算開始做甩手掌柜,在她開始做甩手掌柜之前,自然是將這生態鏈給經營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