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珠見他是掏刀的動作,也是驚了一下,趕緊將他往外掏的動作給按了回去。
“為何阻止我?這人不可信,他既然知道了秘密,那就該……”
“那就該什么,那就該殺了他嗎?你怎么不問清楚原委就亂下定論呢?”
柳珠向來對秦鈺這人是滿意的,可是就眼下這個情況,心中忽然就有了那么一丟丟的不滿。
她當然能理解秦鈺對這件事情的擔心,可是也不應該這么草率的動手啊,至少應該問清楚原委之后吧。
“這件事情能有什么原委,他既然知道了這事,那就沒有別的可說了。”
秦鈺臉上陰沉的似乎能滴出水來,語氣也是硬邦邦的。
“所有事情都有頭有尾,你怎么會覺得這件事情沒有原委?你知不知道楊公子他是因為擔心我,主動將他認識馨寧郡主的事情同我說的,他并不知道你們在京城的事情,他只是來提醒我,提醒過你們的身份,不簡單提醒我注意安全而已。”
管他秦鈺要不要聽呢,反正柳珠就是要說。
“什么?”
聽了這些話,秦鈺微微冷靜了下來。
“人家是好心,他其實從第一次見到馨寧郡主就已經認出她來了,但是這么長時間了,他一直忍著沒有說,這期間他自然也沒有告訴過別人,他之所以提醒我,是怕你們身世復雜,我會攪和進渾水里。”
柳珠說著,有些沉重的嘆了口氣。
“他說不告訴別人就會不告訴別人嗎?他有什么值得信任的。”
雖然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可秦鈺對楊秋元的敵意卻絲毫沒有放松。
好吧,他不得不承認,其實先前掐著他脖子捂著他嘴,把他拉到雜物間的時候,確實有點公報私仇的意思在里面了。
剛聽到這事很驚訝也很生氣,但更多的是因為二人之間本就有糾紛,互相看不慣,更何況,他剛剛還瞧見這狗男人噴而留住的頭,一氣之下,手上動作沒輕沒重,就粗魯了一些。
可是現在冷靜下來了,仔細想想柳珠的話,自己的立場就開始變得有些不堅定。
這個楊秋元,真的信不過嗎?
雖然與他了解并不多,但是通過一個人的做事風格,就能知道他大概是個什么樣的人。
楊秋元,哪怕自己不怎么承認,但是也沒辦法,他確實如同柳珠所說的那樣,是個比較正人君子型的。
而且同柳珠又有救命之恩,生意上也有往來……
怎么辦?難不成要選擇相信他嗎?可是就這樣輕易的相信一個人,未免太草率了些。
畢竟這事可不是小事,事關重大,容不得絲毫馬虎。
“秦鈺,他保證過不會將此事說出去的,他知道此事的重要性,說出去了對他也沒什么好處的。我知道你倆不對付,但我是信他的,除去救命之恩不談,就光是我跟他這段時間的相處及了解,我就能認定,他是個能說到做到的人,他說能保密,就絕不會泄露此事。”
柳珠之所以有信心拉著楊秋元來找秦鈺說明此事,除了她信任楊秋元,還有就是,她有足夠的信心,能夠在此事上護著楊秋元。
這人是因為擔心她,才將自己認識馨寧郡主的事情告知于她的,自己再怎么樣,都不能對不起他的這番好心。
“你就這么信任他?”秦鈺聽著自家媳婦兒說的這些話,心里其實難受極了。
這個狗男人有什么好的?值得夫人如此信任。
除了救命之恩,還有就是他們日常的那點相處了,可是他們相處的時間,自己大部分都是在場看著的,并無別的交集,聊的除了生意就是種子,還有就是種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