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柳珠朝他勾了勾手指,眼睛往屋內瞅了瞅。
孩子們安安靜靜的在屋里,看書的看書,繡花的繡花。
沒人注意這邊的動向。
秦鈺帶著滿滿的疑惑跟憤怒,但還是隨著柳珠勾手指的動作,忍不住心跳,湊上了前去。
“楊秋元,他認識馨寧郡主。”
柳珠將嘴巴湊到了秦鈺的耳邊,壓低了聲音跟他說。
本是平平淡淡的一句話,可是落到秦鈺的耳中,就像是在耳邊炸起了一聲驚雷。
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跟瞬移似的,快速來到了楊秋元的身前,伸手捂住了他的嘴,鎖住了他的喉,在無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之前,快速將人往就近的一個房屋里面拉。
目睹全程,卻從沒看清他的動作的柳珠:“……”
這個風一樣的男子啊。
秦鈺生怕秦鈺沒輕沒重,再傷到楊秋元就不好了,趕緊提著裙子追了上去。
這個就近的小屋,是院子南邊兒。建了一個小倉庫,里面平時也就放些雜物,但現在這個家剛剛建好,說真的也沒什么雜物可以放,所以空間還是很大的。
正如柳珠所想的那樣,這個秦鈺啊,確實下手沒輕沒重的,也沒管別人是不是有意要將這件事情透露出去,直接掐著人家喉,把人家扔在倉庫的地上了。
“停,住手,別這樣!”
柳珠嚇了一跳,著急忙慌地進去將人扶了起來。
楊秋元雖然沒被嚇到,但是他被氣到了。
這個狗男人,竟然趁著自己不注意,搞偷襲!?
俗話說得好,君子動口不動手,這家伙倒是行,事情的原委還沒問清楚呢,就直接動上手了。
剛剛是被秦鈺捂著嘴進來的,也不知道這狗男人洗手了沒有?
楊秋元瞬間覺得自己臟了,嘴巴好臟。
他皺著眉頭差點惡心吐了,十分嫌棄地呸呸了兩聲。
可結果呢,呸的時候舌頭不小心碰到了嘴唇,感覺到了咸咸的味道……
“你丫是手心出汗了還是沒洗手啊?”
先前是差點惡心吐了,這次是真的惡心吐了。
幾曾何時,楊秋元竟然在這方面栽了跟頭。
“我洗沒洗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活不過今日了。”
秦鈺半瞇著眼睛,手已經下意識的摸上了腰間的匕首。
“喂喂喂,你干嘛?目無王法了是不是?”
這是要朗朗乾坤,當眾行兇啊!
雖然沒有多少眾人,但現在至少有三個人在場呢!
“干嘛呢?把刀收起來,再嚇著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