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柳珠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想逼他低頭,讓他乖乖的,老實一點,然后問出自己想要問的話。
眼見他松了口,喊出饒命兩個字了,柳珠也不再難為他,手里的鐵鍬,往旁邊一丟,然后也松了手,不再抓著這男人的頭發。
天殺的,這男人家里是缺水還是怎么著?這大冬天的,頭發不如夏天的時候那樣愛出油,可是這男人的頭發,真的就是油的一綹一綹的了,還夾雜著許多頭皮屑跟頭油的異味。
也虧得柳珠狠下了心,抓著他的頭發抓了那么好一會兒。
此時她只有一個念頭,是去洗手。
可是理智不允許他這么做,他還沒問出來這群人究竟是誰派來鬧事的呢,目的究竟是什么,這些還通通都不知道。
尤其現在是趁熱打鐵的好時機,自己絕不可能去洗手的。
“看來你是選擇自己說了,那行你說吧,誰派你們來鬧事的?我聽人說你們想進我的大棚,想進去做什么?”
這男人一開始聽了這些問題之后,咬著牙,像是難以開口。
柳珠見他沒說話,倒也不急不躁的,只是嘴角含笑,目光落到了剛剛丟棄的鏟子上面。
“我說!我說!女俠饒命!”
屁股上傳來的疼痛,后勁兒很大,男人真的很想呲牙咧嘴,可是礙于形象,這么多人前呢,他已經極力的在做表情控制管理了。
但是自己沒有回答問題,那柳珠的視線又落到了旁邊的鏟子上之時,他的表情狀態管理完全失控了。
去他娘的面子,面子能有命重要?
“這才乖。”柳珠十分欣慰的點了點頭,將視線從那把鏟子上移開了。
“我在我們村里有點威望,也還能說得上幾句話,今天是鎮上的一個有錢人找上了我,我不知道他是誰是干啥的,反正他給了我一大筆錢,交代了我一件事情,交代的事情,女俠也知道了,就是帶著一伙人來大棚,準備闖進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樣的奧秘,能在冬天種出新鮮的蔬菜,他還跟我們說,只要找到了這其中的秘密,不光女俠你們家能掙錢,我們所有人都能靠種菜掙錢了,畢竟都是莊戶人家,憑什么你們就能在冬天種出菜來,而我們卻只能干看著,賺不了這份錢……”
這男人說這番話的時候,其實一直都在有意無意的去觀察柳珠的眼睛,看著她的臉色,慢慢從平淡變得陰沉,其實他的心都跟著顫了顫,別問,問就是嚇得。
屁股上的疼痛感還沒有消失呢,他可不敢再惹這女魔頭了。
“就這?”
柳珠輕輕吐出兩個字,神色莫測。
其實她剛開始的時候,逼問這個男人,讓他說出原因,也沒尋思著,居然還能套出這種話來……
原本以為是幾個不務正業的混混,盯上了自己的大棚,想過來搞點破壞,或者進去搶點菜。
誰曾想,不是這幾個混混自己過來的,而是被人指使著過來的。
這性質完全就改變了呀,事情也就變大了。
“對對,就是這些呀,我一點都沒有漏下的說了,姑奶奶,你放了我吧,我知道錯了,我今天就不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