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什么的已經不重要了,這男人此時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回家!
嗚嗚嗚!
他這么大一個大男人了,居然在外面被一個娘們兒當眾打了屁股,他太委屈了,他要回家哭!
柳珠直接忽視了他的哭喪臉。
“交代你辦這件事情的那個有錢人,你可還認得他,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嗎?”
這幾個問題,是有柳珠覺得自己必須要知道的。
“不認識啊,沒見過他呀,而且他來找我的時候,全身上下蒙的嚴嚴實實,只露了一雙眼睛,現在就是再把他找出來,我也未必能認得出來。”
命都被人家攥在手里了,這男人根本就不敢說謊,可是他知道,自己說了這一堆沒用的話,這女魔頭又得生氣了,她一生氣,指不定手邊這個鏟子又會回到她手里。
渾身打了個哆嗦,這男人其實求生欲很強的。
所以他想了一秒鐘,對,沒錯,就僅僅是一秒鐘而已,馬上就開口接上了上面沒說完的話。
“雖然未必能認得出來,但認個大概還是可以的,我這個人雖然笨,也沒讀過幾年書,但是我腦子夠靈頭啊,姑奶奶,我雖然不知道他的臉長什么樣,但是我記住了他身上的特征!”
沒錯,這男人甚懂柳珠,先前聽他一堆沒用的廢話,確實挺氣的,卻又無可奈何,但他緊接著說的這些,聽著就比較有用了。
“那你倒是說說,他有什么特征?說的時候可要說仔細了喲,好好想著點說,一點都不要給我遺漏。”
柳珠看似有意無意的用腳尖輕輕勾了一下地上的那鐵鍬,只是稍微用了點力,這鐵鍬就離地了幾十公分。
柳珠趁著鐵鍬騰空上升的時候,伸手握住了它的把手。
這鐵鍬很重,但是已柳珠如今的力氣,拿在手里,就跟個玩具似的。
這看似不經意間的把玩,其實鐵鍬晃動的每一下,都已經深深的刺進了這男人心里。
他的心肝兒跟著這鐵鍬的晃動顫了又顫,屁股上的傷,好像更疼了……
“我說,姑奶奶,我一定好好說,一點都不遺漏的說出來。”
這男人直接二話不說,舉起手來對著天發了一個誓,誓言說的還挺狠的,什么屁股開花之類的……
反正就是常人難以接受。
發完了誓,他就開始徐徐說起了。
“我記得那人身上有個特征,他腰間掛了一塊牌子,是銀子做的裝置,但是那銀子上鑲嵌了一顆黑色的寶石,我記得特別清楚,因為那個寶石的位置,就處在銀牌的正中間,十分的好記。那牌子上仿佛還刻了一個字,你也知道我沒讀過什么書,那字我雖然記下來了,因為看著比較簡單,但卻不知道是個啥。再者就是,他雖然只露了一雙眼睛,但是我還是能看得到,他那左眼皮的正中間,上頭有一個紅色的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