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這個男人真的是絞盡腦汁將自己能夠回憶起來的,全部都給說出來了。
不過也幸好,他說出來的這些特征,都是較為明顯的,聽起來十分有用。
“把你看到的那個字寫下來。”
柳珠踢了踢腳邊的一根樹枝,然后指了指土地,讓他寫在地上。
這男人照做了。
“嗯,行了,給你們錢的人特征我已經知道了,那你們的身份呢,也如實招來。”
柳珠點了點頭,繼續問道。
“我……我們的?姑奶奶,我們都是附近村子的村民啊,您的事跡在我們這邊傳的沸沸揚揚,我們都挺敬佩您的,您就饒了我們吧,這鄉里鄉親的……”
“我在問你們的身份,你們所有人的姓名,包括你們的村莊。”
柳珠冷冷的斜了他一眼,打斷了他的話。
開玩笑,鬧事的時候不說什么鄉里鄉親,不說什么敬佩我,現在打架打輸了,打不過了,該自己找他們算賬的時候,他倒開始打感情牌?
鄉里鄉親的,這張牌有用嗎?
可笑,你要真的怕這事,那當初就別來找事啊。
禍事已經找來了,自己卻慫了。
還企圖拿什么鄉里鄉親這句話來個道德綁架,我可去你的吧。
“這男人緊緊抿著嘴,雖然被打斷了話,但他還是想死撐著,不說出自己的身份姓名,還有村落之類的。”
“你不說?”
柳珠也沒有逼迫他,只是輕輕的問了一句。
男人:“……”
柳珠沒有那么多的耐心去陪他耗,見他死咬著不說,立馬將目標轉移到了其他人身上。
這帶頭的男人雖然被打的慘,但是剩下的那些人,身上也好不到哪里去,反正都是處處掛了彩。
現在他們渾身都疼著呢,要不是大男人的尊嚴在面前撐著,他們都忍不住四仰八叉倒在地上哀嚎,痛苦的大叫了。
可是許多人在那里駐足圍觀,這種丟臉的事情他們做不出來。
而且這瘋女人雖是將他們打了一頓,但真正的矛頭卻不是指向他們的,而是指向帶頭的那個大哥。
剩余的人原以為可以逃過一劫了,可沒想到那大哥死撐著不說,倒是又讓這女魔頭將矛頭指向了他們。
這還了得?他們都快被打個半死了,可真的承受不住第二次毒打了。
所以幾個不爭氣的,哆哆嗦嗦,膝蓋一軟,忽然朝柳珠跪了下去。
柳珠:“……”
話說被很壞的人跪地求饒了,那如果接受他磕的這個響頭,那自己會折壽嗎?在線等,挺急的。
就在柳珠還在猶豫著會不會折壽的時候,那邊這個沒啥骨氣的男人,已經開始咚咚的磕起了頭……
好吧,完全沒給柳珠考慮的時間呢。
土地雖然沒有很柔軟,但也不比石頭堅硬,磕在上面不會磕破腦袋就是了。
柳珠也沒阻止他,這男人就咚咚咚連磕了三個。
磕完了之后,將臉一抬,被揍的鼻青臉腫的臉,似乎帶著哭相,很艱難的指著那位死咬著不肯開口的大哥說。
“姑奶奶他叫張二麻子,我們都是張家村的人,我叫張大順,這個叫張二牛,那個叫張狗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