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關系,總比離的近了要強。
“你們是奔著我家來的?”
柳珠內心慌的一批,表面上卻波瀾不驚。
“你就是那個叫柳珠的?”
每一個人群里面似乎都有一個為首的人,這個人群里面為首的,是一個長得五大三粗的男人,巧了,他就是那人群里面唯一一個拿著榔頭的人。
這榔頭可是個大鐵疙瘩,目測得有三四十斤,看著挺沉,也挺滲人。
“對,我是,你們找我有什么事嗎?”
柳珠眉頭微皺,看似隨意的回答了這句話,可天知道,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腳跟已經悄悄的挪動了位置,眼觀四路,耳聽八方,已經尋思著自己該往哪里跑才最合適了。
沒錯,在這么多人面前,她的逃跑路線都已經制定出來了。
攔不住,她可以跑呀,打不過,她也可以跑呀,附近這么多暗衛呢,這些人要真想生事,那秦鈺培養出來的人也不是吃素的,自己只需要往家跑,保證自己的自身安全就好了。
“聽說張家村的人想進你的大棚瞧瞧,結果被你打了個半死?”
拿著榔頭的那個男人站了出來,說話的時候,表情微微有些兇狠。
“所以呢?”
柳珠這個人,向來穩得住氣場。
果然,能夠鎮得住場子的人,氣場向來是穩的。
拿著榔頭的男人,見她如此平靜無波,倒是有種碰上硬茬子的感覺,有點無從下手了。
不過他并沒有忘記此行的目的,氣場不對,他也硬著頭皮開口了。
“我們是陳家村的人,要是我們也想進去瞧瞧呢,會不會也跟張家村的人一樣被打個半死?”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身后跟著的那六七十個人,手里拿著家伙的,都把家伙什舉起來亮了亮。
得了,他這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人多勢眾,意思是他們要是想去看的話,自己也打不過他們唄。
“打個半死倒是不至于,你們人這么多,我就一個人,我怎么把你們打個半死呀,只不過我還是要好言相勸,那畢竟是我的私人地盤,我不允許外人進的話,你們就不應該進去,難道不是嗎?”
氣場依舊很穩,臉上依舊平淡。
可是拔腿就跑的準備,她已經做得很全了。
“大家都是莊稼人,你說你有了種地的新辦法,你藏著掖著干啥呀?咱都是鄉里鄉親的,你把這方法告訴我們,不就沒這回事兒了,有錢大家一起掙啊,你藏著掖著算怎么回事兒,今天我們也不是來難為你的,你一個女人也確實不容易,只要你乖乖的把你弄那個大棚的方法告訴我們,這事兒就算完了,怎么樣?這主意不錯吧?”
這為首的男人,哦,也就是拿著榔頭的那個,走南闖北這么多年了,氣場這么穩的人,他還是頭一次見到,尤其還是個女人。
不是他看不起女人,在他的印象里,女人就應該是那種柔柔弱弱,肩不能抗,手不能提,只能生個娃兒,做個飯,伺候伺候家里男人的那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