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頭也沒回,說完這個就快步走了。
他的丈夫倒是沒有追上來,也沒有再打聽清楚具體的原因。
他當然知道自家婆娘在這里生氣,可是他身為男人婆娘生氣,怎么可能去哄呢?
哄是不可能哄的,他也生氣就生氣吧,自己不能慣著他毛病。
至于他出門是不是去買肉,他管他呢,反正肉買回來也是給他跟娃兒吃的,張氏又撈不著。
自己都已經說了,不讓她買豬蹄,想必她會聽自己的話吧。
事實證明正式的政府就是想多了。
聽話是不可能聽話的,這輩子都不可能聽話的。
出乎他的意料,反正張氏在回來的時候就在她手里提了十來個豬蹄。
“你……你跟我說你買的這是什么?”
天色已經擦黑了,張氏的丈夫站在院子里,氣得手指都在顫抖,他指著那個用麻繩一個一個捆起來的豬蹄一臉憤怒的問張氏。
“你眼睛是看不見了嗎?我買的什么你自己認不得?”
張氏也懶得搭理他,要鹵東西的話,需要耗費的時間也就長,她才沒工夫在這里跟他耗呢。
他得趕緊去廚房將這些豬蹄處理出來,然后鹵上最后再腌制一晚,那是絕對夠味兒的,送到村長家里,村長絕對會喜歡。
“你站住,你給我過來,你給我把話說清楚,我不是不讓你買,你怎么還去買了?你是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了嗎?”
他的丈夫他從來沒有被他這么橫鼻子豎臉過,一時間氣憤的不行,上前兩步抓住了僵尸的胳膊,就不讓他繼續往前走了。
“我可沒把你的話當成耳旁風,嫁給你這么多年,我哪次沒有聽你的,可是你呢?你聽過我的話嗎?你遇到什么事情跟我商量過嗎?就是這一次你怎么就不能聽我的一次呢?就不能信我一次嗎?我說了這樣能騙,你偏偏不信,我是個人,我不是個物件,我不是你養的狗,什么都得聽你的,我也是為了這個家好,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他生氣,她難道就不生氣嗎?游戲現在被他這么粗暴的拽著,他都快要氣死了。
幾乎全村的女人都羨慕張氏,因為她嫁的這個男人雖然笨了點,但有一點比較好啊,從來不打女人。
哪怕生氣了也頂多是罵兩句,從來沒有跟他動過手,但是村里的其他男人就不,有的人氣急了,會把自家的婆娘往死里打。
張氏當然知道人無完人,他老實沒出息,所以脾氣好不打媳婦兒,可這并不是張氏想要的。
哪個女人不想嫁個頂天立地的男人,她也一樣啊,她也不想這么累,身為一個女人還要這么操心家里的事情。
可是男人不中用,他有什么辦法?
而且現在這個不中用的男人竟然也開始對她動手動腳的了。
這男人常年干些粗活,雙手就跟鉗子一樣硬,掐住她的胳膊,把她給掐的生疼。
胳膊一疼,嘴上去就沒個把門的了,氣的有些上頭,什么話都往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