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秀芳聽了程鸞的話，問了程鸞要不要喝水，上洗手間，看到程鸞搖頭之后，她穿好外套，走了出去。
沒過幾分鐘，程鸞顫顫巍巍的下床，在同病床的人詫異的目光中按下了床鈴。
“怎么了？”
“我手臂還有肚子上很疼，我覺得應該已經淤青了，能不能讓醫生給我開點藥，我想趁我媽不注意的時候，趕緊上點藥。不然給她發現了，她會很難過的。”
程鸞很認真，很平靜的說著。
此時穿著病號服的她，擼起了袖子，還有褲腿，一條條發黑的淤痕。
“這樣吧，我去護士站給你拿點藥擦一下！”
沒想到，居然不只是腿上有傷，這手上還有程鸞說的肚子上，傷應該也不算輕。
病房里的人開始竊竊私語，如果不是被推的，怎么會摔得這么嚴重。
程鸞坐在床邊上，等護士將藥送過來之后，她走到了后面的衛生間。
仔細的擦了藥，冰涼得直哆嗦，程鸞反而覺得腿好像沒有那么疼了，她知道，這事凍僵失去知覺的前兆。
“你身上怎么又藥味？”
最后生沈秀芳還是聞到了。
“嗐，其實受傷不是第一時間擦藥就好，剛剛我叫護士姐姐給我擦了些藥。”
程鸞腿上的傷，沈秀芳是看到了的，沈秀芳沒有說太多，將自己買來的水果拿到后面去洗了，只是洗的時間有些長。
“謝謝媽，我現在不餓，等會再吃吧，我寫會東西。”
程鸞已經拿了床尾的板子過來，這也算是骨科的一個特色，方便病人。
此時的她趴在桌子上，開始認真的寫著小說，日子也過得不算太無聊了。
只是最后到了預約的前夕，程鸞還是沒有去檢查，但是到了周天，按照慣例，是學校放半天假的日子。
下午，病房里開始熱鬧了起來，來的學生不僅有顧文鋒幾個，還有高一一班的女生，和程鸞以前前后桌的男生。
不過因為有沈秀芳的在場，大家都顯得比較拘束，跟程鸞聊了會天，放下自己帶來的禮物，就都離開了。
到半下午的時候，出現了一對中年夫妻還有個女生，不用問，就是推程鸞下臺階的女生一家。
“對不起！”
這個女生猶豫了好一會，最后身后的中年婦女輕輕的推了她一下，她才小聲的說了一句，不過那語氣和表情，看不出內疚。
“如果我說你這態度，我不接受道歉呢？”
程鸞微微笑了一下，淺淡的說著。
“我又不是故意的，后面的人撞到我，我那是本能好不好，我還沒說我自己倒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