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術嘆了口氣,開口說道:“劉漢真的氣數未盡?”
倉耀祖點頭道:“是的,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大漢最少還有三十年的氣運,前面蹚道的都是炮灰,和王莽董卓的下場一樣一樣的,所以君侯你可千萬不要做王莽學董卓啊,你要做就做那劉秀。”
袁術搖頭道:“乃公可不是劉秀,劉漢為火德,吾袁氏虞舜之后,是為土德,以土承火,恰合五德,小郎有何教我?”
我和你說別做出頭鳥,你和我說五德始終說,土德是吧,就你是土德嗎?代漢者當涂高是吧,那就說說這個涂高,于是,倉耀祖笑道:“君侯,那句讖語代漢者當涂高我也知道,君侯說你名字可當之,卻是不對的,術和路確是涂,但高字呢,被你吃了?讖語里沒有一個字是多余的。泥土平鋪是道路,泥土高壘卻是城闕,城闕何也?即魏也。”
“魏,此字何意?”袁術疑惑道。
“何意?字面意思啊,魏闕之高啊。袁本初曹孟德都在魏地,一旦他們決出生死,即為魏,曹魏或者袁魏,因此代漢者涂高也指的應該不是你,也不是這淮揚吳楚之地。”倉耀祖肯定地道,一邊說一邊觀察著袁術的反應,生怕他承受不了這么大的打擊,還好,還算平靜。
袁術點頭道:“泥土平鋪是道路,怪不得小郎說乃公就是個蹚道探路的。當道高起曰魏,掌控中原曰魏,有道理,得中原者得天下嘛,那乃公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倉耀祖嘆息道:“是啊,君侯曾經有過機會,但當年的封丘之敗,君侯的氣運就被那曹阿瞞給斷了個七七八八,這可能就是天命吧,想要逆天改命,需要強大的實力,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
袁術盯著倉耀祖問道:“小郎,莫非你就是想坐斷江南以待天命?到時候袁本初和曹阿瞞誰能勝出,你就會投靠于誰?”
倉耀祖笑道:“也未嘗不可啊,說不定還能封我個一字并肩王,像是楚王什么的當當。”
袁術說道:“可這怎么能讓人服氣啊?難道咱們只能干看著,就這么看著那袁家孽子和曹家閹豎逐鹿中原?”
倉耀祖反問道:“不然呢,沒有實力就只能老實看戲,想要逐鹿中原就老老實實積攢實力。如果沒有實力還亂蹦噠,早晚被人捏死。”
袁術望著倉耀祖,語氣有些熱切:“小郎,不如咱們聯手把那兩個夯貨給干翻了事?”
倉耀祖笑道:“君侯,先說好啊,我可不是拒絕你,也不是想要投效于你,我呢,更不會不利于你。我站在局外,反而更能看透形勢的發展。我說句實話,話可能有點難聽,兩位不要介意,也不要外傳,我并不想憑白得罪人。
君侯手下吧,實在沒什么人才,武將的話也就紀靈有些勇力,但也就是個二流靠上的水平,打關羽張飛那肯定是去送死,劉勛也是個草包,陳蘭、雷薄、張勛、橋蕤之流我是一個也看不上眼,最多能守守城吧,還不一定能守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