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侯就靠著這幫人還想建國稱帝,真是個天大的笑話啊。當然了,如果君侯稱帝是為了幫袁本初試探一下天下的反應,那就當我沒說。以君侯現在的實力,以我現在的實力,咱們即使聯手,也不過就是送菜的,不要說干翻袁曹,一個咱也干不翻。承認自己實力不如別人,這不丟人,不承認事實的話,丟的就是命了。”
袁術詫異道:“乃公手下就沒個你看得上眼的人?你這眼界也太高了吧?”
倉耀祖直言道:“紀靈算半個,閻主簿算半個,可惜君侯還不聽閻主簿的勸。再有的話,孫策孫伯符絕對算一個。這小家伙比他老子孫破虜還強,可惜君侯卻不會用他。其余多庸碌之輩。”
“乃公自然知道伯符有勇有謀,但他野心很大,乃公不給他放權就是防著他呢。”袁術承認道。
倉耀祖點頭道:“是啊,孫伯符有野心,君侯防范得也不錯,但君侯的做法也傷透了他的心啊。久必生怨,一旦孫伯符離開君侯,可就雞飛蛋打了。
我認為,君侯應該學習曹孟德和袁本初的一些好的做法,比如這個質任制度,留取眾將的家眷在手,雖然有些小人,但先小人后君子,大家還是能接受的。
孫伯符是個重親情的家伙,起碼表現出來的是這樣,君侯要把孫策以及孫破虜舊部的家眷都要來壽春,然后就可以把這頭雛虎放出去咬人了。無論是放到下邳那邊去防范劉玄德,還是放到豫州去給曹孟德添堵,都是一步絕佳的好棋。
只要君侯不稱帝,孫伯符就沒有正當的理由脫離君侯的掌控,等到孫劉曹以及北邊的袁本初疲敝不堪,將軍的實力能打得過孫劉曹三家合力的時候,君侯就可以稱帝了。”
袁術疑問道:“小郎是說,乃公應該把孫文臺那些舊部都還給孫伯符,然后放他去和曹操和劉備打?要是他一去不回怎么辦?”
倉耀祖肯定地說道:“對,放孫伯符北上,曹劉是君侯稱帝的最大障礙,只要把他們的家眷質留在壽春,都看好別讓他們跑了,孫伯符就絕對不會一去不回。哪怕孫伯符在豫州自立也無不可啊,只要他不回過頭來咬君侯就值了。”
“孫伯符能對付得了曹孟德?”袁術不信地問道。
倉耀祖點頭道:“雖然未必一定能,但可以一試,現在曹孟德正是最虛弱的時候,如果這時候孫伯符都不敢北上豫州,那他就枉稱英雄了。我建議君侯把孫伯符的力量分為兩部分,比如分別封孫賁和吳景為下邳相和廣陵太守,讓他們防范劉玄德,再封孫伯符為豫州刺史或者豫州牧,讓他率部北上。”
“那現任豫州刺史郭貢怎么辦?”袁術問道。
倉耀祖不屑道:“那郭貢是朝廷所派,就是個沒用的,去到了兗州卻被荀文若三言兩語就哄回來了,君侯理他作甚。如果不想得罪他,那就不管誰是豫州刺史了,直接表孫伯符為豫州牧,繼承孫破虜的官職好了。”
“乃公要好好想一想。”袁術這個決心可不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