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看本縣主的笑話嗎?”趙芊芊不服氣地嚷。
“夫君原本就是娘子的臉面,夫君沒有了臉面,當娘子的,也好不到哪里去,請兄長與嫂子,勿鬧別扭了,我們先退下了,不吵鬧你們了,你們好好說一番話。”說完,對若文使了個眼色,推了推若溪,帶著丫鬟們離開,走出去時,瞧見混人群里的若塵,目光微微落在她身上,旋即閃了過去。
她低聲讓人打掃了新婚房間,之后把門關上,對下人說:“你們都留在這里,如今,新人在房子里,你們可不許吵了他們,也不能讓人隨意進出。”
實際的意義,是也不能放人出來。
不多會,只見到主母娘子也腳下生風的奔了來,若畫急忙拉住她的手,說:“母親,已經沒事了,處理好了,回吧。”
說完使了個眼色,低聲說:“事情已經處理完畢了。”讓母親先回去了。
若塵被豆兒攙扶,也打算回去,若畫走到她的面前,說:“五妹妹,借一步說話。”
若溪早已讓丫鬟攙扶著離開,沒成親之前的閨閣女子,多少都讓今日的血腥場面給嚇壞了,早就巴不得離開。
若畫帶著若塵走到一旁,冷聲說:“事情是不是你布局的?”
若塵淡淡地說:“四姐姐,你真的是高看我了,我不過一個十歲的孩子,懂什么設計布局。”
“如此甚好,這原本也不是你可以看的,雖然兄長是有不對,可這種事情在勛貴家族里原本也算不得大事,娶了正妻了,就將孩子生下來即可,她卻活活踩踏死了那腹內孩子。她是拿此事來立威。”
“姐姐說的,若塵不懂,左右不過是一個通房丫頭而已,原本縣主也并不知曉她懷有身孕一事,自然是那通房丫頭在縣主那顯擺了唄,自己作死。”
“你倒知道的清楚,我也聽說,若文與那高涼王爺,與你有過結,但你要記住,兄長再有不是,他畢竟是你我娘家的依靠,是頂立門戶之人,你我若出嫁,娘家若男丁沒有能力,被人欺負,將來你我始終無依無靠,也會任由人欺負。”
若塵冷笑了幾聲:“姐姐高瞻遠矚,難道卻不知,娘家人可以依靠,也可以拖累,長兄生怕人不知的,投奔在高涼王爺身邊,這不擺明了參與宮中的事情么,這到底是依靠還是拖累,姐姐自然比若塵要清楚許多。”
若畫原本也不是那種無理取鬧之人,聽五妹妹這么一說,也覺得頗有道理,思量著該怎么緩和姐妹之間的關系,卻見迎面,走來了兩個少年,微風之下,香風裊繞,少年的衣擺飄拂,更顯得人俊美無雙。
為首的那少年,氣質高貴無雙,風,流,倜儻,目光帶著一絲桃花意,牢牢沾在了身材窈窕的若畫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