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菊對趙葉荷說,“二姐,你先下山,我在附近再挖一些草藥。”
這幾天,葉菊都是一個人上山挖草藥,都不和趙葉荷一起上山。
要不是今天趙葉荷把人叫住,這會人也不知道跑哪去玩了。
根據以往的情況,趙葉荷有理由懷疑,葉菊這是想自己一個走開,在山里玩。
“那你自己小心點。不要去西邊溪河抓魚,更不可以爬樹掏鳥窩。你不小了,這些事不能再做了。”
“要是累了,就下山,不要那么辛苦。大哥的藥,夠吃好些天。”
“記得了,不能去西邊。那里還有個山崖,可危險了。”
這一番叮囑,可真的是讓人懷念!
葉菊有些哭笑不得道,“二姐,我不是七八歲的孩子。我都十一了,知道那些事是不能做。”
而且,我已經沒了做這些事的興趣了。要是以前,肯定不會聽你的話,到處亂闖禍,讓你們來收拾爛攤子。
等趙葉荷走了后,葉菊就在附近找紅娟。雖然紅娟沒有按上輩子那樣摔斷腳,可她還是有些害怕。
所以這幾天,她都要看著紅娟下山,才能心安。
找了一圈,沒看到人,葉菊以為人下山了,所以她也準備下山。
走了一段路,她聽到旁邊傳來罵聲,還是很耳熟的聲音的,就尋著聲音找過去。
見到紅娟蹲著割豬草,葉菊開心喊道,“紅娟姐。”
“葉菊來了。”這幾天,只要是自己早上上山割豬草,就會看到葉菊,所以紅娟都已經習慣了。
挨著樹站著罵人的寶娟,見到討人厭的葉菊出現,臉就更黑了,“你上山來做什么?”
她開始諷刺道,“那么有空,就去地里幫你爹鋤地,要不就幫你娘做飯。這懶得和豬一樣,整天啥都不干,就只會吃和睡。”
紅娟聽不下去,她覺得疼孩子這都是別人家的家事,“寶娟,說話不要那么難聽。”
寶娟更氣了,指著紅娟罵起來,“你誰啊,還想教訓我。你就我家一個拖油瓶,是要幫我干活的。”
“上次,你自己下山去,把我的背簍留在山上。還要我上山來割豬草背下去,害我被祖母罵,你就是個害人精。”
紅娟嘴動動,最后還是低頭不語,接著割豬草。
葉菊可不像紅娟那么好脾氣,吞聲忍氣的。這樣憋屈的生活,她看著都來氣。
她諷刺回去,“拖油瓶,說的就是吃白食的人。這人也不看看自己,明明自己什么都不干,就只是翹著雙手看著。”
“要說是拖油瓶,她自己才是,這還好意思說別人。聽老人說,說別人不好的人,自己才是那個最不好的人。”
她壞笑道,“也是好笑,居然還有人說自己是拖油瓶的。你該不會不是你娘,或者你爹親生的。”
這一番話,紅娟聽得皺眉。畢竟這話,侮辱真的很大,而且也有損她家的名聲。
可她知道,葉菊這是幫自己,應該是無心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