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寶娟聽了,直接暴躁的跳起來,想要去打人。可見葉菊對自己笑著,揚揚手里的鋤頭,她立馬就慫了。
只敢指著葉菊罵,“臭菊子,我要撕爛你的嘴。你才是不是你爹娘親生的,你這好吃懶做的拖油瓶。”
這話可是往葉菊心窩桶,當下她的臉立馬陰沉起來,眼睛像仇人似的死盯著寶娟看,不說話。
兩人以前經常吵架,打架也有過。可是葉菊這么讓人害怕的表情,寶娟還是第一次見,當下被看得心慌慌的。
當然了,寶娟才不承認自己害怕了,她質問葉菊,“前兩天,小溪那邊的路,是不是你把樹木搬到哪里的。”
那天因為她被豬草回去晚了,不止被親娘罵,還被祖母打了一頓。這件事,她是把仇記在葉菊身上的
“你不用否認。我問了五妮和桃妹,她們在那邊下山的時候,更本就沒有看到那些樹干。”
“這又不是下雨天,這樹干不可能是山上沖下來的,這不可能好頓頓出現在哪里的。”
葉菊恢復過來,臉不紅心不慌眼不轉,一臉鄙視的看著氣憤的寶娟,“我是閑著沒事干,才跑去干體力活的。”
“要知道,我可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抬的。就為了你這么個懶婆娘,你還要我出力出汗的干重活。你說你值得我這樣做嗎?”
你當然不值得,可是有人值得。
寶娟心道,和她們這些女孩子對比,葉菊就是一個嬌滴滴的小姐。那些重活,確實不像她干的事。
她瞪著人,說狠話,“你才是懶婆娘。這世上就沒有一個比你更懶的人,整天都不干活,什么也不用會干。以后我看你就沒人要,孤獨終老。”
這些話,現在的葉菊聽了,可沒覺得生氣。
她平靜道,“放心,我就是不嫁人,我爹娘也會養我到老。”
“我爹娘不在了,我哥哥姐姐,他們的兒子孫子還在,更本不存在孤獨終老的說法。”
“要我說,你才是嫁不出的惡毒女人。不止嘴巴說話惡毒,這心腸也是黑的。誰家要娶你,肯定是到了八輩子的霉運。”
一段時間不見,寶娟發現葉菊的嘴巴惡毒很多了,說的話都要氣死人了,“你嘴巴才是嘴毒的,你就是個……”
紅娟看著爭紅臉的兩人,相勸人不要吵,可是這兩個都是不聽自己的。
無奈,她只能繼續割豬草,一邊留意她們有沒有打起來。只要不打,吵就吵,她都習慣了。
看到出去玩回來的葉菊,趙葉荷直說,“今天紅娟找我說,說你這幾天有些怪,老是跟著她上山割豬草。”
葉菊睜眼說瞎話,“二姐,我只能說這都是巧合,我沒有跟著紅娟姐,我就是碰巧碰到了。”
“而且,你也知道,那個寶娟多么討厭。要不是我看著她,她都不知道怎么欺負紅娟姐。”
怕趙葉荷看出端倪,葉菊轉開話題,“二姐,你勸勸紅娟姐,不要那么老實。人說什么,她就照做,這都被氣欺負成什么樣子。”
想到自己的好姐妹的家事,趙葉荷也只能嘆氣,“她也不容易啊!那個家,是沒有她說話的份。她要和寶娟吵起來,吃虧的肯定是她。”
葉菊就是恨紅娟太懦弱了,“所以,我這都遇上紅娟姐被欺負了,我能不去幫嗎!我一看到那個嘴毒的寶娟,就來氣。”
趙葉荷嘆氣,“你啊,不小了,過兩年就能說親了。可得注意點形象,不要老是和人吵架。你這名聲要不好,可不好找婆家。”
葉菊保證道,“二姐,你放心。只要她不先罵我,我是絕對不會罵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