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了一天二夜的河蚌,這泥沙也吐得差不多了。趙葉荷干完活,就開始開河蚌,取河蚌肉出來曬干。
河蚌的水,都是葉菊在換的,所以趙葉荷也就只是看到水桶上那幾只河蚌。
等她開完上面幾只小的河蚌,就發現下面的河蚌,都是超大的。和人的頭一樣大,她就來氣了。
看到葉菊走出來,趙葉荷質問,“小妹,這河蚌,你是不是去西邊溪河那挖的?”
葉菊一出來,就看到趙葉荷在開河蚌,她就知道慘了。早知道,她就早些出門,那也就不會被抓到說一頓。
她傻笑問道,“二姐,你怎么看得出來的?”
趙葉荷分析得頭頭是道,“這個河蚌太大了。村里的大江池塘小溪,常年都有人去挖河蚌,就沒有挖出這么大的。”
“山里的小溪也常有人去摸螺螄和河蚌,最大就手巴掌那么大。你這都比人臉還大,除了西邊的溪河,就沒別的地方有。”
山上西邊的溪河,雖然水不深,可是水流湍急。要是站不穩,就會被沖到下面的潭子里去。
以前,那里出過不少事。村里的小孩,都會被家里人警告不可以去哪里。可是總是有不聽話,偷偷去哪里玩。
看著那危險,就去那的葉菊,趙葉荷真的是不知道該怎么說她了,“不是告訴過你,那邊水流湍急,可危險了,不能去哪玩。”
這個葉菊自然知道,可她都不是小孩子了,會很注意的。而且那邊的河蚌肉大,她娘更喜歡吃。
她說,“那邊的河蚌大,肉也多,而且,一條河都是,沒人和我搶著。”
“要是在村里的小溪溪河里,要被那些人看到,肯定會嘲笑我的,還會下水里和我搶挖河蚌。”
因為是嬌養大的,所以村里老的小的都不怎么喜歡葉菊。
一個農家姑娘家,居然洗衣做飯都不會,可多人等著看她笑話的,明里暗里的嘲笑她。
這不,只要看著她干點活,就在那里冷嘲熱諷的。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你一個小姐,能干這活,可不要糟蹋那些好東西了。
以前年輕氣盛,葉菊肯定受不了這些諷刺,當場就會和人吵回去。
可她現在知道了,能避開不必要的麻煩,那就避開。這不止能讓自己過得舒心開心,也能讓爹娘少為自己的事擔憂。
當然了,要是實在避不開。那就得正面出擊,沒必要留什么情面。
村里的閑言雜語,趙葉荷也是聽到不少的,還有很多人說她爹娘偏心什么的。
不是一家人,不知一家事。自小葉菊就是體弱多病的,每次一病重,大夫也不好說能不能熬得過來。
她作為姐姐,在爹娘下地干活的時候,就是她照顧的妹妹。她知道她這個妹妹病起來,是多么的痛苦難受。
相反自己,自小就沒生病幾回,可健康了。所以自小,他們幾兄妹都很疼這個,每次一病就要在柜鬼門關走一趟的小妹。
趙葉荷很心疼自家小妹,可別人的嘴,她也管不來。
“二姐知道你委屈了,不過那些人說的話,你就不要放在心上。”
“我們一家只希望你能健康的長大,其他的事,就不需要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