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葉荷眼底的淚水,葉菊看得很清楚,知道她這是想起以前的事。
她安慰道,“二姐,我都好幾年沒大病了。就是上次不小心淋了雨,這才發燒的,可這不都是好了。”
她趁機說道,“我覺得村里人說得對,其實我做些粗活,是沒問題的,可以強身健體。”
趙葉荷一愣,說,“每天上山挖草藥,摘野果,下水抓魚,這些,都是粗活來的。你這不是都在做。”
葉菊嘆氣,“可問題是,我做的這些,都不需要我背下山。”
以前上山,要沒人跟著她,她是不可能背得動那些十幾斤的東西下山。
趙葉荷說,“你昨天拿了十幾斤的河蚌下山,那就是重活。不過,以后這么重的東西,還是叫二姐來。”
葉己脫口而出,“那不是我拿下山的,是三哥幫我拿下來的。到了門口,我直接拎進來的。”
趙葉荷翻下菜刀,直盯著葉菊,“昨天是三弟和你一起上山的?”
見趙葉荷生氣的臉,葉菊就知道糟糕了,她說漏嘴了。
趙葉荷大力的砍開河蚌殼,“我就奇怪,以往,你背二三斤的東西下山,都能累出滿頭大汗。要是再重些的,就自過下山,叫我們上山把東西背下來。”
“怎的昨天拿了十幾斤的東西,也不見有汗出,也沒回來找人。”
她呵了一聲,“很好,都說哪里不能去,你們非要去。等他回來,看我怎么收拾他。”
她嚴令申明,“你今天也不能出去玩了,就待在家里好好刺繡。十幾天不刺繡,我看你都忘了怎么刺繡。”
要說,葉菊挺不喜歡刺繡的,也不知道她娘為什么非要她學得把你精,還特意請了人來教她。
可惜,葉菊只是學到一些皮毛,反而趙葉荷學了精髓。這之后,就是趙葉荷盯著葉菊做刺繡。
葉菊捂住肚子裝疼,“哎呀,二姐,我肚子疼,我去上趟茅房。”
退了幾步,她就往院子門口跑去。一把撈起放在門口的背簍,飛奔出去。
葉菊邊跑邊喊道,“二姐,我想起來,我和三丫約好了上山挖野菜,我這去找她。”
趙葉荷追到院子門口,“你這臭丫頭,等你回來,我怎么收拾你。天天就想著玩,連女紅都不做。”
三丫家和葉菊家隔著不遠,就幾個屋子。所以當她看到葉菊氣喘喘的跑來,還有剛才聽到趙葉荷的喊聲,她就知道怎么一回事了。
三丫去拿背簍,“怎了,又被你二姐罵了?”
葉菊叉腰喘氣,“昨天去西邊溪河那,被我二姐知道了,逮住我說了一頓。”
背起背簍走出院子,三丫幸災樂禍,“那是你活該。都說那邊危險,你非要去。要我是你二姐,肯定非得把你打一頓。”
又說,“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家里人可寶貝你了。這要有個什么問題,還不嚇死他們。”
葉菊自然知道,可是她不是去玩的,也會注意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