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在一起過了一個開心的年,趙祖父三父子,在初一那晚,都喝醉了。
日子很快過去,初八是趙業裴成親的大好日子,同時也是紅娟出嫁的日子。
趙葉荷早上過去送紅娟出嫁,哭得眼都腫了。中午,趙業裴接回新娘子,趙葉荷開心得嘴都要笑裂開了。
早在初七,孫家人到了梧桐村。因為正月初七是不能出遠門拜年,剛好這一天孫家人來到梧桐村。
這就相當于是初七出門拜年,所以孫家人臉色都不好看。
為此,孫外祖母還一直在孫月英耳邊罵罵咧咧的。其他人,也一直黑著臉,給趙家人臉色看。
還說他們挑的這個日子,就是存心隔應他們,想要他們這一年不順利。
看自家人敢怒不敢言,只能憋著的樣子。葉菊心疼又氣,恨不得立馬孫家人趕走。
再說日子這事,可是經過兩家同意的。你要嫌棄,那不來也行。
明知道這大好日子,你們還給臉色她爹娘看,還罵人,這是誰不想誰好過。
婚禮完成的很好,就是中間除了一點小事,可卻被葉菊記上了。
她想趁著明天孫家人回去前,給她那個孫大表哥一個教訓。要不,她這口惡氣,散不去。
三丫抱著自家的大鵝,和葉菊躲在一顆大樹下,她猶豫問道,“菊子,真要這么做嗎。”
剛才葉菊來找她,要借她家大鵝去啄人。三丫一聽是孫大表哥,立馬就同意了。
可路上聽到葉菊說,不止啄人,還要去捅蜂窩蟄人,她就有些擔心了,畢竟這蜜蜂可是會蟄死人的。
葉菊手里拿著把干樹枝把玩,看著前面玩得開心的孫大表哥。手里的樹枝,被她一用力掰就斷了,
她扔掉斷樹枝,咬牙道,“我看他不順眼好久了。”
“可每次我要是和他打,他就一定會跑去和我外祖父母告狀。我是沒什么,可我娘就會被罵得狗血淋頭。”
回想昨天孫大表哥鬧洞房時候,起了壞心思,要去鉆新娘子裙底,葉菊殺人的心都有了。
深呼吸,冷靜下來,葉菊冷笑,“昨天是我大哥的好日子,我可不想和他打起來。”
“要不,不止壞了我大哥大嫂的成親的日子,還害得我娘也得被罵。”
“這么好的日子,我可不能搞事。可要不給他一點教訓,我咽不下這口氣。”
三丫昨天一直和葉菊在一起,也去了新房,自然也看到了。
那時候就她們兩個,和新娘子,外加孫大表哥,所以這人才敢那么大膽做這樣的事。
也不想想,都十三的人,怎么會不懂這些避諱嘛!這分明就是故意的。
要不是溫大嫂看在一家人份上,不想鬧大這事,她和葉菊昨天就把人收拾一頓了。
想起那張小人得志的臉,三丫就犯惡心,“不要說你,我也覺得他很無恥。這么大的年紀了,還鉆新娘子裙底,簡直就是流氓來的。”
當時葉菊都恨不得上去打人幾巴掌,扇死得了,“要不是我大嫂人好,不計較,拉住我。我早就上前踢人了,不打他,踢殘了,我也不泄憤。”
三丫看著盛,心驚,“菊子,這個殘忍了一點。要是不小心把人踢到斷子絕孫,那就不好了。”
葉菊一愣,茫然的看著三丫,她把人踢殘,和斷子絕孫有什么關系?
過了好一會,葉菊這才明白三丫說的是什么意思,她失笑,“我說的踢殘,是把他腳給踢殘了,看他以后看怎么出門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