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理解錯了,三丫有些尷尬,“打一頓就好了,這打殘了,你也不好交道。”
想到什么,葉菊摸一下臉,可惜道,“要是我能換一張臉,那我肯定跑去把人給打一頓,也不報復什么的。”
三丫覺得這不可能,“不用想了,這是不可能的。除非,你當戲子。那你就能自己畫臉,誰也認不出來。”
這一聽,葉菊還真的有些心動。要是畫張戲臉,那可不就沒人認得自己了。那她打人,也沒人知道是她干的。
唱戲可得嗓子好,她搖頭嘆氣,“這個就算了,我可沒人有一副好嗓子,可以唱戲。”
三丫吃驚,沒想到葉菊還真的起了心思,她趕緊打斷人這個危險的想法。
“就算有,你家里人也不會讓你做戲子的。這可是比奴才還低賤的,正經人家的姑娘,那會想要唱戲。”
葉菊是不同世人說的這個說法,上輩子她認識的那些唱戲的人,每個都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他們和普通人一樣,都只是為了活著而已。
“他們不偷不搶,唱戲還那的好,都是憑自己努力掙錢的。我不覺得他們比奴才還要低賤,他們和我們都是一樣的。”
“里面很多人,都是沒辦法,才選著這個的。”
三丫覺得葉菊還是太單純了,“不管因為什么,戲子就是戲子,就是低賤。”
“這是大家都知道的,沒有人會想要理解這里面他們都苦衷。我出錢,你們唱戲,就這樣。”
看到三丫眼底下的認命,葉菊知道她可能也是在說自己的命運。
葉菊看著三丫,認真叮囑,“三丫,你記得,一定要等我去找你。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會熬過去的。”
葉菊笑得開心,她知道不會有這么一天的,可她相信葉菊。
她點頭,開玩笑道,“我一定等你。等你來贖我,我以后就是你的丫鬟了。”
看出三丫是真心笑,葉菊也笑了,“好,你一定要等我。”
兩人又說了一會閨房話,見孫大表哥要走了,就偷偷跟上去。
等只剩孫大表哥一個人,兩人就執行計劃。三丫多在一旁,指揮大鵝去追孫大表哥,啄人。
而葉菊就從近道跑到前面去,爬上樹,等孫大表哥行樹下經過,就拿樹枝打掉蜂窩。
而她自己快速拿起,準備好的大麻袋和大背簍蓋住自己,不讓蜜蜂蟄自己。
聽著孫大表哥一邊嚎叫,一邊疼哭的聲音,躲在背簍里的葉菊笑得很開心。
等沒聽到聲音了,葉菊這才從背簍出來,只看到幾只零散的蜜蜂還在飛著。
她飛快下樹,跑去和三丫會合。
看著看臉三丫和她家大鵝,葉菊笑了走過去,“大鵝這次可是立大功,以后我肯定會好好伺候它的。”
三丫蹲下來抱著大鵝,苦笑,“等我走了之后,就沒人護著大鵝。很快,它就會被吃掉了。”
大鵝是三丫一手養大的,和她陰影不離。大鵝很有靈性,很聽三丫的話,誰要是氣度三丫,就去啄誰。三丫家里人沒少被它追過啄過。
月初三丫就要走了,肯定是帶不走大鵝的。到時候三丫家里人會不會殺了大鵝,這個還真的不好說。
葉菊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