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做得了,我自然也可以做。”
眼神突然變得鋒利起來,葉菊一字一句道,“今天我就把話說了。你們今日怎么對我的,我就這么對你,對銀家。”
“銀家的繁榮衰落,榮耀辱罵,這都和我無關。我只知道一點,你不仁,我就不義。”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聽著這話,銀奶娘怎的感覺是有人對葉菊做了什么事,所以才會遭到葉菊的報復。
可是這幾天,銀奶娘并沒有吩咐下去,要對葉菊做什么。早幾天就警告府里人,當葉菊不存在就行了。
老爺就是這些天回來,自然不可以讓他知道夫人不歡迎銀家血脈。
該不會,有人不聽,私下里對葉菊做了什么事吧。
真要是這樣,最好不要讓她查出是誰違抗命令的,否則不扒一層皮,也難解她心頭只恨。
葉菊一點也不想知道,銀奶娘這是裝的,還是真不知道。對于她來說,兩者區別不大。
她對銀奶娘說,“你要是不知道,那就就審問你府里的下人,進我的房間,做了什么。”
“就算你不知道,可這是在銀府里,發生在我身上的一切,自然也就是銀家做的。”
葉菊這話,倒是說的不錯,也是這個理。可銀奶娘不是這樣認為的,她就是覺得葉菊想要在銀家作威作福,想要給銀家來一個下馬威。
銀奶娘看著葉菊說,“不管發生什么事,你都可以告訴我們知道。而不是像你現在這樣,任性妄為,給大家造成那么大的麻煩。”
告訴她們知道,就是等于沒說。這話,聽得葉菊直翻白眼。
她說,“我這人任性慣了,誰欺負我,我就欺負回去。別的,沒什么好說。”
不想再多說廢話,而且天色也不早了,葉菊得趕緊去客棧洗個澡才行。
她對銀奶娘說,“這幾天,我就不在你們銀家住了。這臭烘烘的,我可聞不得,也住不下。”
“這兩天,我都會在金酒樓。到時候你們要來接我,記得帶錢來交客房錢。”
剛才在廚房的時候,葉菊聽到銀盛泉沒幾天要回來了。她瞬間明白銀奶娘這幾天,為什么那么安靜,不找她麻煩。
要是銀盛泉回來了,那葉菊不怕自己在酒樓住的時候,銀家人不過去接她回來。
既然是他們有求于自己,那么,住酒樓的錢,也自然是他們出。
她的錢,可不是那么隨便花的,得花得有意義才行。可別人的錢,不需要客氣。
今天這一頓氣的,她可得好好補回來,明天就在酒樓里吃大餐。
葉菊說完,就想把馬桶往銀奶娘踢過去。踢完后,她提著包袱,就往大門走去。
馬桶里還有一些剩余是糞水,葉菊這一用力踢,馬桶的糞水,全都灑在銀奶娘的鞋子和裙擺下。
銀奶娘本是想要往后退的,可是被身后的婢女擋著,所以沒有躲避成功,弄了一身糞水。
她的臉立馬就全黑了,罵罵咧咧的,不止婢女被罵,葉菊也被罵了。
面對葉菊的離去,銀奶娘并沒有阻攔,一點也不擔心人會跑沒影。因為他們有趙家在手,不怕葉菊會消失不見逃跑之類的。
而且明天夫人要見重要的客人,可能還會留宿一晚。所以,葉菊不在銀家再好不過,免得把事情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