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到早退!逃課翻墻!凌辱同學!勒索錢財!哪一件跟壞學生的沾邊的事情他沒做過!?你這個檢察官會為了這個特別喜歡在廁所里毆打同學的人渣驕傲!?連自己兒子的秉性都不知道,還擺出一副正義伙伴的嘴臉!你他媽也太惡心了吧!?”
北野一家登時就愣住了,“什……”
“還讓我去制裁李奧,你們這群蠢豬知不知道那家伙有多……是受害者啊!被你們的乖兒子當作泄憤工具一樣對待了足足幾個月!我看你們還是趕緊回家找找看有沒有什么突然多出來的貴重物品!那可是你家乖兒子強行從李奧家拿走的!”
松尾肆意地發泄心中郁氣,指著北野碳的鼻子嚷道:“檢察官是吧!來來來!你告訴我強行從別人家里拿走東西的行為,在日本刑法上叫什么名字!”
任誰都看得出松尾現在是真的憤怒,檢察官北野碳更是閱人無數,看得出前者這是忍耐到極限后的爆發,自家兒子略顯慌張的表情,也從側面佐證了松尾話語的真實性。
“我兒子的成績……”
“作弊!威脅人家互換名字!”
“嘶……”北野碳深吸一口氣,嘴唇之間的牙齒都在顫抖,他抬手抓住北野寬組的肩膀,“松尾老師,我打算讓寬助暫時休學,手續以后再辦,我今天就先帶他回去了。”
然后粗暴地拖拽著自家兒子,往外面走,北野寬助疼得臉色扭曲,忙不迭的向老媽投去了求助的目光,然后他就感覺到一股寒意刺進了雙眼。
是媽媽的眼睛,就是有點嚇人。
空手道七段的北野太太,用比北野先生還大的手勁抓住了他另一邊的肩膀。夫妻倆像是拖著破麻袋一樣,拽著兒子走出學校。
一路上,兩個人一個字也沒說,北野寬助心都冷了,被拖進家門的時候,只來得及喊了一聲:“李奧!!別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啊!!!”
……
“阿嚏!”
李奧拿紙巾擦了擦鼻子,“這絕對是有人在念叨我。”
隨手把紙巾扔進路邊的垃圾桶,李奧在電子地圖上打了個叉,“這家店也沒有,唉……果然是《藥方》上的材料比較特殊嗎?”
他已經逛了好幾家售賣中藥材的店鋪,可當他報出’腹藏須彌‘所需的藥材時,每一家店的店員都是一臉懵逼,甚至有人在背后議論他是不是中二病晚期……
打開《藥方》一看,都是些什么……極寒小葉、百年熒惑,天垂白露、火爐礁粉末、笡魚魚子這類名字,在網絡上都百度不出來的東西。
“原主的曾祖父費那么大勁留下線索,不可能考慮不到藥材來源這個問題吧?”李奧在三本書間翻來覆去的查看。
對于藥材的來源,李家的先祖們似乎就沒發過愁,《血風錄》里也曾多次提到過藥材問題,然后討論最多的竟然是該怎么處理才能讓湯藥變得更加美味……
“嗨……沒一個靠譜的。”李奧收起書籍,“只能回家找找了。”
打車回到家。
李奧按照原主的記憶,開始翻找家中的一些老物件,以日記筆記為重點搜查對象,尋找一切可以被記錄文字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