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候這才放下心來。
“父親可要一同用些早飯?”
“也好,咱們父子三人也很久沒有一起用過早飯了。”
云棠向外吩咐道:“白芍,再讓竹岺去小廚房拿幾籠包子來。”。
吃飽喝足后,寧安候和云松起身告辭。
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棠兒一個勁的為他們夾菜夾包子,這一頓吃的竟是連晚飯都帶出來了,撐得連路都有些走不動。
不過,棠兒一番心意,也不好拒絕不是?
二人略微艱難的走出了竹籬軒,寧安候先開口道:“為父還有些事,你就回去看書吧。”。
等寧安候離開,云松才一瘸一拐的向自己的住處走。
進了常青居,小廝吉祥急忙迎了上來:“世子您這是怎么了?難道是昨夜未歸被侯爺發現了?”。
侯爺下手可真狠,每次侯爺都說要將世子的腿打斷,沒想到竟真打了腿,看看可憐的世子,走路都瘸了……
云松將手搭在了吉祥肩上,齜牙咧嘴道:“我爹哪是我的對手,他跑的沒我快,先別說了,快扶我進去上藥。”。
剛剛在后門處聽見那混蛋糾纏妹妹,情急之下,踹門時便沒注意力道……在妹妹面前沒好意思說,一直撐到現在,現在定是幾個腳指頭都腫了。
……
寧安候府一片安謐,隔著一條街的平國公府卻鬧開了。
平國公世子被下人扶著回了府。
“早就告訴過你,云大姑娘是個鐵石心腸的,你偏不信。”,平國公夫人心疼的直掉眼淚:“瞧瞧你被她那個惡棍哥哥打成什么樣子了,如果她心中真的有你,又怎會眼睜睜看著你挨打。”。
平國公世子低著頭悶聲不語。
到現在他都不明白,為何向來溫柔的棠兒妹妹會對他如此絕情。
平國公夫人依舊說個不停:“這門親事,你就別想了,至于挨打的事,等你父親回來為你做主。”。
“來人,快扶大郎到榻上躺著……”。
很快就有大夫過來為平國公世子看傷。
“令郎受的好在是些皮外傷,并未傷及要害,待我開一些活血化瘀的藥,養上數日便無礙了。”
聽大夫這樣回答,平國公夫人終于松了口氣。
吩咐下人好生照顧兒子后,便遣人去給平國公報信。
平國公夫人站在門口左等右等,心里將云松云棠兄妹二人罵上一遍又一遍,終于等回了平國公。
“老爺!”,見到靠山的平國公夫人瞬間留下了兩行眼淚:“大郎被寧安候家那小子打的渾身都沒剩幾塊好地方了,你可要給咱們兒子做主啊。”。
平國公早就從報信的小廝口中得知了今日發生的事。
他陰沉著臉道:“做什么主?他是咎由自取!學什么不好,偏學人家打架。兩個小孩子打架,輸了就輸了,難道要我這個父親給他收拾爛攤子嗎?”。
“老爺怎么可以這樣說,你可知這件事的起因都是云大姑娘她……”
平國公打斷她的話,斥責道:“還不都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
“老爺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平國公夫人委屈問道:“難不成還是我和大郎的錯了?”。